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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深处,一张圆桌静静悬浮。
圆桌不大,刚好够三个人围坐。桌面是深黑色的,光滑如镜,倒映着上方虚无的光。桌上摆着一套白瓷的茶具,在黑暗中格外显眼。茶壶冒着热气,茶香在空气中缓缓弥漫。旁边有三只杯子,杯口朝上,等待着被斟满。
圆桌周围,三把高背椅呈品字形摆放。
椅子雕花繁复,靠背高耸。每把椅子的风格都不一样,明显是按各自的喜好挑选的。
最中间的那把最宽大,扶手粗壮,椅背笔直,带着一种不加修饰的力量感。椅面上铺着一张兽皮,黑色的毛皮,在烛光下泛着幽光。
左侧那把稍小一些,但造型更加花哨。扶手雕成藤蔓的形状,椅背上刻着繁复的花纹。椅垫是深紫色的天鹅绒,柔软蓬松,让人一看就想陷进去。
右侧那把最为优雅。线条流畅,造型简洁,扶手和椅背都没有多余的装饰。但木材的质感极好,深棕色的胡桃木,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椅垫是墨绿色的,和木材的颜色相得益彰。
圆桌中央,三根蜡烛插在银质的烛台上。
烛火摇曳,将周围一圈照亮,却把更远的地方推入更深的黑暗。光影在三人脸上跳动,让本就模糊的面容更加难以捉摸。
坐在最中间那把椅子上的人,第一个开口。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质感的回响。
“呵呵,有什么话,都说说吧。”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袍,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轮廓分明的下巴。从那下巴的线条能看出,这是个年轻人,最多三十出头。他坐得很直,姿态放松,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他面前的茶已经斟满。但他没有碰那杯子,只是看着杯口升起的热气,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堕雷,真没想到喜欢正面战斗的你也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
那声音尖细,尾音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说话的是一团更纤细的身影,同样裹着黑袍,但姿态完全不同。她侧身坐着,一条腿曲起,膝盖几乎碰到扶手。整个人歪歪斜斜,陷在那张蓬松的天鹅绒椅垫里,像一只慵懒的猫。
兜帽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个下巴。但那下巴的线条太过精致,皮肤太过白皙,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女人。
甚至让人怀疑她应该刚成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露出来的那部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