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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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血祭狼祖（第1页）

楔子?狼图腾泣

襄阳城破霜狼骑的第七日，戌初刻。杨过立在城南义庄的屋檐下，独臂轻抚玄铁剑鞘，剑身上凝结的霜花突然化作血珠——这是蒙古“血狼祭”启动的征兆。三日前从札木合尸身搜出的狼首玉佩，此刻在怀中发烫，玉佩背面新浮现的血纹，竟与小龙女当年在绝情谷刻的“过”字重叠。

“过儿！”程英的声音混着寒风扑来，她手中攥着半幅烧焦的蒙文经卷，“鲁青牛在城北乱葬岗发现十二具狼首人身的尸体，每具心口都刻着与郭芙相同的狼头刺青。”她的玉箫凝结着冰晶，“黄岛主说，这是蒙古‘狼祖血祭’的前兆，需用至亲之人的血开启。”

话音未落，义庄的棺木突然炸裂。十八具宋军尸体破土而出，他们的眼瞳泛着幽蓝，手中握着的狼头刀，刀柄缠着的正是郭芙的发丝。杨过独臂挥剑，玄铁剑劈开尸身，却见每具尸体的后颈都烙着“芙”字——这是札木合临终前埋下的“血引”。

郭芙的身影从街角冲出，倚天剑上的火凰纹忽明忽暗：“过儿，我的心……像被狼爪撕扯！”她的后颈刺青渗出黑血，与狼首玉佩产生共鸣。杨过猛然惊觉，蒙古人竟是要用郭芙的血，完成对狼祖的最后献祭。

雪粒子砸在义庄的青瓦上，远处蒙古大营方向腾起十二道血光，每道血光中都浮现出狼首虚影。杨过独臂收紧，玄铁剑鞘与门框相撞，发出裂帛般的鸣响：“英儿去请黄岛主，芙儿随我去狼祖祭坛！这次，就算血染雪原，也要断了蒙古人的邪念！”

第一节 狼祖祭坛

蒙古大营深处的“狼祖祭坛”，十二根青铜狼首柱围成圆圈，中央的祭台上躺着的，竟是与郭芙容貌相同的女子——穿着小龙女的素白衣裙，后颈同样烙着狼头刺青。忽必烈身披狼皮大氅，手中握着的骨刀，刀刃上刻着郭襄的生辰八字。

“神雕大侠，别来无恙。”忽必烈的声音像冰层碎裂，“这是你义妹郭襄，当年在绝情谷被我救下的‘狼女’。”他指向祭台，“狼祖血祭需要双生狼女的血，你猜，郭芙和郭襄，谁才是真正的祭品？”

杨过的独臂几乎握碎剑鞘。他终于明白，为何郭芙的刺青总与蒙古邪术共鸣——当年郭靖战死时，蒙古人竟同时掳走了郭襄，用“狼祖血咒”将她改造成祭品。郭芙的倚天剑突然脱手，她望着祭台上的郭襄，眼中泛起泪光：“妹妹……”

“芙儿，清醒些！”程英的玉箫声从祭坛顶传来，桃瘴化作锁链捆住忽必烈的骨刀，“他们用‘狼心镜’制造幻象，郭襄早在十六年前就……”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祭台突然震动，郭襄的眼瞳竟缓缓睁开。

忽必烈狂笑，骨刀劈开桃/瘴：“桃花岛的小妮子，你以为毁了玄冥镜就能破我狼祖祭？”他指向祭坛中央的深渊，“狼祖的魂魄，早已寄生在郭芙体内！”

郭芙突然抱住头，狼头刺青如活物般游走，她的眼瞳渐渐变成幽蓝：“过儿……杀了我……”

第二节 双生狼女

祭坛的深渊中，传来狼祖的咆哮。杨过独臂按在郭芙肩头，赤金血脉试图压制邪咒，却被狼祖的浊气反弹。他看见幻象：十六年前的绝情谷底，郭襄被蒙古巫医灌下狼血，后颈的刺青与郭芙的胎记产生共鸣。

“郭襄！”杨过的独臂颤抖，玄铁剑差点落地。程英趁机将玉箫插入祭坛缝隙，桃瘴顺着裂缝涌入深渊，竟照亮了谷底的景象——那里堆满宋军将士的骸骨，每具骸骨的手腕都系着郭芙的发丝。

“忽必烈，你用我大宋儿郎的血养狼祖？”杨过的声音比北极的寒风更冷，“今日便让你看看，什么是汉家儿郎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