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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遇上了什么麻烦事,才这么久都无法传密报回来。”
君珩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伸手覆上她初现微凸的小腹,沉默了一会儿,在她耳畔轻声道,“眼下已过三月,胎象稳固,柔儿可想再出宫散散心?”
云柔哲立时抬眼,睫羽轻抖在夕昏中镀上一层浅金光晕。
他们两人应当心知肚明,现下绝非出宫散心的好时机。
见她抿唇不语,君珩又笑道,“柔儿还记得我们先前在山上留宿过的荒野小院么?听说那本是一对老夫妇的隐居之处,后来他们被儿女接到京中颐享天年,那院子也就荒废了。”
他缓了缓,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朕已命人将那里修缮一番,如今山野烂漫又静谧清幽,柔儿过去安胎也不会受人打扰。”
凤眸轻阖几下,直视着他,“阿珩会陪我同去么?”
世间所有物种在意识到危险来临时,都会先将自己的软肋和珍宝藏起来。
“……待朕处理完清晏的事,就过去找你。”
果然帝王也不例外。
她转过身去不再看他,故作娇嗔揶揄着,“皇上先前明明连臣妾搬出圣乾宫都不乐意,如今却突然要臣妾独自去郊外别居,莫不是厌弃了臣妾这个皇后,要将夫妻做成那分道扬镳的同林鸟?”
温暖双臂自身后将她环入宽阔胸膛,明晰下颌贴着她的侧鬓柔声哄着,“柔儿听话,朕已安排妥当,会有人先去照顾你。”
宠溺语气一如往昔,尾音却掩不住微微发颤。
她纹丝未动,只声调沉了些许,“若我这一去,便再也不回来了呢?”
君珩自然听出她话外之音,若自己执意如此,她可能永远也不会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