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分明就是在试探,看我是否与那些不择手段挤入天家的人一样。他给些小恩小惠,我们便要感恩戴德。”
王桢难得未批评她没规矩,反而安抚道:“阿潆莫急,父亲母亲亦不愿让你嫁入皇家。”
王琰倒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今日那太医不是说我天生寒气入体么?待宫里的贵人听了,说不准就放过我了。”
王桢的神情亦不轻松,“怕是没这么简单。”
李氏平常不会过问朝堂之事,现下却不由紧张,“若官家意在此,一道圣旨赐婚就是,何必绕这么一圈?”
王琰蹙额,笄礼正宾若是官家的意思,那便棘手多了。
王甫直沉思片刻,现下益王拉拢兵部,卫王拉拢工部,礼部有倒戈益王的趋势,卫王又正在大理寺任职……便只剩吏、户两部仍在斡旋。眼下那位龙体康健,情势尚未明朗,三方皆须谨慎应对。
“非是赐婚那么简单,往大了说,便是结党,但若卫王真有意于你……”
王琰小呼一声,十分苦恼,“阿潆怕是有这样的魅力……”
王桢笑着点了点她的脑袋,“又不正经了。”
王琰哼道:“不是么?往后避开些就是。”
尽管八字还没一撇,但尽早防着些,总没有错。只要圣旨未下,便还有转圜的余地。王甫直知她性子,只好稍加提醒,“在合适的范围内乱来,切莫树敌。”
王琰嬉皮笑脸应下,“大不了抗旨不遵。”
王甫直接下她的话,“好。不就是全族的脑袋,拿去。”
王琰迅速撤回刚刚的话,“那阿潆岂不成了王家的罪人?祖父、曾祖、高祖,王家列祖列宗,怕不是要齐聚云起居,我这庙小,可供不起。”
沈明淮回府便听说傅吉徵来了。方进院子,一眼就瞧见他这个师父在亭下喝着沈鼎臣的流香酒,面容不禁一僵。
“好酒!”傅吉徵随意擦了嘴,神情满足,“淮儿回来了,快来同为师饮一杯。”
沈明淮嘴角抽了抽,哪回傅吉徵偷喝沈鼎臣的美酒,不是由他担着。沈鼎臣知晓后不知换了多少次藏酒的地方,却还是被傅吉徵的鼻子嗅到方位,每回都是毫不费力就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