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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年 5 月的阳光带着股灼人的热,外企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把光线反射成刺眼的光斑,落在前台的募捐箱上。红色的木箱贴着 “汶川地震救灾捐款” 的白色字条,箱口堆着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像簇蔫掉的花。张小莫攥着信封的手指泛白,里面装着刚取的 3000 块现金 —— 那是她半个月的工资,原本计划用来给父亲买新的透析管。
“小莫,捐多少啊?” 同事莉莉端着咖啡走过来,指甲涂着亮片甲油,在阳光下闪得晃眼。她往募捐箱里扔了张百元钞,纸币飘落的声音轻飘飘的,“我这月刚买了限量款的包,吃土都得留着钱还信用卡呢,就少捐点意思意思。” 前台小姑娘正在登记捐款名单,笔尖在 “莉莉,100 元” 后面画了个圈,抬头时眼神在张小莫的信封上顿了顿,小声问:“张姐,您这信封看着挺厚,要登记多少呀?”
办公区的电视开着,新闻里正播放汶川地震的画面。坍塌的教学楼露出扭曲的钢筋,救援人员跪在瓦砾堆上徒手挖掘,画面角落有个穿校服的女孩举着 “救救我们” 的纸牌,字迹被泪水泡得发皱。张小莫的喉咙突然发紧,想起 2003 年非典封校时,自己在宿舍里啃着泡面看新闻的样子,那时的恐惧与此刻的心疼混在一起,像团拧不开的麻。她没回答前台的问题,只是盯着电视里的画面,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看那些孩子,连个安全的地方都没有,咱们能帮一点是一点。”
“我捐 3000。” 她把信封塞进募捐箱,纸币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莉莉的咖啡杯顿了顿,热汽在她惊讶的脸上凝成水珠:“你疯了?半月工资呢!这钱够你买好几套护肤品,或者添件新衣服了,捐给那些素不相识的人,值吗?” 前台小姑娘的笔停在纸上,“3000 元” 的数字写得格外用力,红色印章在收据上盖下时,油墨的味道混着电视里的哀乐,呛得张小莫眼睛发酸。她接过收据,对莉莉说:“护肤品没了能再买,衣服旧了能再换,可那些人的家没了、亲人没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捐款收据被叠成小方块塞进风衣口袋,红色印章的边缘洇在纸上,像块淡淡的血痕。她刚转身要回工位,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上 “母亲” 两个字让她的心跳瞬间加快 —— 这个时间点,母亲从不会打电话来,除非出了急事。
“小莫,你快回来…… 快回来……” 林慧的声音裹着电流的杂音,混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传过来,“你爸他…… 今天透析到一半突然昏迷,医生拿着单子跟我说…… 说尿毒症加重了,得立刻做强化透析,不然…… 不然就危险了!” 后面的话被一阵急促的喘息切断,听筒里突然传来监护仪的滴答声,像把钝刀在张小莫的心上反复切割。
“医生怎么说?强化透析需要多少钱?我现在就请假回去!” 她的声音发颤,扶着墙壁才站稳。大厅里的电视还在播放救灾新闻,画面里的救援人员举着担架奔跑,而她的父亲正躺在老家医院的病床上,隔着千里之外的距离,生死未卜。莉莉走过来想扶她,却被她摆摆手推开,指尖的凉意透过风衣布料传过来,像块冰。“别碰我,我现在得赶紧想办法。”
“医生说一次就得 480,一周最少三次!” 林慧的哭声突然爆发,“家里的钱都给你爸买降压药、买透析管了,我跟你李叔借了 500,跟隔壁王奶奶凑了 300,加起来还不够一次的费用…… 这可怎么办啊,小莫,你爸要是走了,我可怎么活啊!” 手机突然传来 “滋滋” 的电流声,接着就是忙音,像根被突然扯断的线。
张小莫握着手机愣在原地,募捐收据从口袋里滑出来,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红色的印章正好压着 “3000 元” 的数字上,而脑海里反复回荡着 “一次 480” 的字眼 —— 她刚捐出去的半月工资,正好够父亲做六次透析,够他多撑两周。这个认知像把锤子,狠狠砸在她的胸口,让她连呼吸都觉得疼。
“你没事吧?脸白得跟纸一样。” 莉莉捡起手机递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张小莫的手,冰凉的温度让她吓了一跳。“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要是缺钱,我…… 我能先借你五百,多了真没用,我信用卡还欠着好几万呢。” 电视里的新闻还在继续,主持人用哽咽的声音念着伤亡数字,办公区有人在悄悄抹眼泪,而张小莫的世界里,只剩下父亲昏迷的样子和母亲崩溃的哭声,像场挥之不去的噩梦。她接过收据,声音沙哑:“谢谢你,莉莉,我先去请假,钱的事我再想想办法。”
她抓起包往电梯口跑,高跟鞋在地面上磕出急促的响。募捐箱里的纸币还在她眼前晃动,3000 块钱能买多少透析管?能交几次住院费?能让父亲多吃几顿有营养的饭?这些问题在脑海里翻腾,让她恨不得立刻把钱从募捐箱里拿回来,可红色的捐款收据像个烙印,提醒着她已经做了的决定。路过主管办公室时,她停住脚步,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刘主管,我家里有急事,我爸病危,我得立刻回老家,想请几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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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主管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张小莫,你手上的项目马上就要收尾了,现在请假,后续的工作谁来对接?你也知道,这个项目对公司很重要。” 张小莫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主管,我爸他快不行了,我必须回去,项目的资料我都整理好了,我可以远程对接,不会耽误进度的。” 刘主管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行吧,准你五天假,项目的事你跟团队交接好,有问题随时联系。”
电梯里的镜子映出她苍白的脸,眼底的红血丝像蔓延的蛛网。她想起上周给父亲打电话时,他还笑着说 “透析完能吃两碗粥,你妈做的南瓜饼真好吃”,想起母亲在电话里说 “你爸种的南瓜熟了,特意给你留了最大的一个,等你回来吃”,想起自己还答应父亲,等忙完这个项目就回家陪他晒太阳,教他用智能手机视频。这些承诺像泡沫,在 “尿毒症加重” 的现实面前,一触即破。
出写字楼时,阳光更烈了。街对面的超市挂着 “为汶川祈福” 的横幅,门口的音箱播放着《感恩的心》,几个穿校服的孩子举着募捐箱,向路人鞠躬。有个老太太颤巍巍地往箱里塞了张五十元,纸币上还沾着菜籽油的味道,孩子鞠躬时,红领巾在阳光下飘得像团火焰,脆生生地说:“奶奶谢谢您,祝您身体健康!”
张小莫的脚步顿了顿。她想起新闻里那些失去家园的孩子,想起救援人员不眠不休的身影,想起自己捐出的 3000 块或许能帮某个家庭买顶帐篷,能让某个孩子喝上一瓶干净的水,能让受伤的人及时用上药品。可父亲的透析费还没着落,母亲还在医院里孤立无援,这种矛盾像把双刃剑,一边是大义,一边是亲情,把她的心脏割得鲜血淋漓。她走上前,摸了摸一个小女孩的头:“你们真棒,这么热的天还来募捐。” 小女孩仰起脸,笑着说:“老师说,帮助别人是最快乐的事!姐姐你也捐钱了吗?” 张小莫点点头,眼眶又热了。
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下时,她的手心已经被手据和手机硌出了红印。红色的捐款印章于手机屏幕上 “透析 480 元” 的字样重叠在一起,荣光与重压在同一秒碾压着她的灵魂。她突然想起 2004 年父亲刚确诊尿毒症时,自己攥着转诊合同在医院走廊崩溃的样子,那时的绝望与此刻如出一辙,却又多了份身不由己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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