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第6章（第2页）

沈未晞猛地推开他，冲向房门，却发现那看似普通的木门纹丝不动，仿佛与整面墙融为一体。他疯狂地转动门把手，捶打门板，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没用的。”白渊悠闲地靠在墙边，欣赏着他的绝望，“这门只听我的命令。”

沈未晞转身又扑向落地窗，试图扯开那些封住光线的藤蔓，却发现那些看似植物的东西坚硬如铁，根本无法撼动分毫。夕阳的最后余晖透过缝隙，在他脸上投下破碎的光影。

“为什么？”沈未晞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玻璃，声音嘶哑，“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渊缓缓走近，从口袋中取出一件物品。那是一条极其精美的脚镣，由泛着冷光的银色合金打造，链节间巧妙地镶嵌着细小的深海珍珠和蓝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柔和却冰冷的光泽。与其说是囚具，不如说是一件艺术品——一件为囚禁而生的艺术品。

“我要你接受命运。”白渊单膝跪地，这个姿势本该浪漫而谦卑，在此刻却充满了仪式感的压迫和羞辱，“我要你明白，你从始至终都属于我。”

“滚！”沈未晞抬脚欲踢，却被白渊轻易擒住脚踝。那冰冷的手指如同铁钳，不容挣脱。

“十七年前，你闯入我的世界，看到了真正的我。”白渊声音平静，他将脚镣扣在沈未晞纤细的脚踝上，“那时你就该属于我了。现在，我只是取回本就属于我的人。”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闭合。那声音轻柔却致命，如同法官的法槌落下，宣判了沈未晞的无期徒刑。

沈未晞低头看着脚踝上那精美绝伦的囚具，珍珠温润的光泽与金属的冷硬形成残酷的对比。链子的长度刚好允许他在卧室和附属浴室范围内活动，但绝对无法触及门窗。

“拿开它！”沈未晞的声音因羞辱和愤怒而颤抖，“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白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凭我是海洋的王，凭你戴着我的鳞片，凭你手腕上有我留下的印记。”

沈未晞嘶吼：“我那时才六岁！什么都不记得！”

他目光扫过沈未晞手腕上的颜料渍和胸前的项链，“这些都不是巧合，小画家。这是命运的纽带。”

沈未晞猛地抓住胸前的黑鳞项链，想要一把扯下，却发现那链子异常坚固，根本扯不断。

“没用的。”白渊摇头，“它认主。从我给你戴上的那一刻起，它就只属于你，你也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