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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仿佛在为这场惊心动魄的谋划,计算着节拍。
许久,高育良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看着祁同伟,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好你个祁同伟。”
高育良靠在椅背上,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你这是把我这个老师,也当成枪来使了啊。”
他这话,带着几分自嘲。
是啊,要“大张旗鼓地争”。
那冲在最前面的,必然是他这个省委副书记,汉大帮名义上的领袖。
到时候,声势造起来了,祁同伟潇洒地一退,可他高育良怎么办?
别人会怎么看他?
一个连自己学生都保不住的省委副书记?
一个在与新书记的第一次交锋中就败下阵来的汉大帮掌门?
“我这张老脸,以后在省委还往哪儿搁?”
“等我退了,你再想争,怕是更难了。”
这番话,带着一个老政治家对自身羽毛的爱惜,也带着对未来的深深忧虑。
祁同伟闻言,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算计得逞的得意,反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真诚。
“老师,您在省委机关待久了,可能有些事,不如我们这些基层上来的清楚。”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