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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今动作怔了一下,才后知后觉自己一时失言。
她装作水流声大没听见谢昭洲的声音。
连扑了好几捧水后,祝今才重新抬起头,男人还在原地,眼底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
她知x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强装镇静地清了下嗓子,然后小声说道:“就…你买来包要送的那些人嘛……款式我看过了,都很幼稚很小女生。”
像沈可鹊那样天真烂漫性子的小姑娘才会喜欢的款式。
反正不是她的风格。
“你没多想?”谢昭洲顺势问下去。
“没啊。”祝今强扯了个笑,“没什么可多想的。”
谢昭洲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短短几分钟,他已经从祝今的脸上得到了那个昨晚让他心神不宁了很久的答案。
祝今什么都注意到了,并且他看得出来,她是在乎的。
尽管那份在乎上面蒙着一层淡淡的、她最贯用的那种伪装。
……
这是祝今第二次坐谢昭洲的私人飞机,两人的关系已经和上一次已经完全不可同日语。
两人各在各自的座位上,面前分别支着笔记本电脑,偌大的机舱室里,只有手指敲击着键盘的声音,时断时续。
在飞机上短暂地睡了一觉,再睁眼时,十个小时的飞行已经接近尾声,准备下落。
祝今难得地有些感觉饿:“一会儿去吃点什么吧?饿了。”
谢昭洲一路没阖眼,这会儿才勉强处理完手上的工作,合上笔电。
“有人安排了。”
打电话时谢昭樾信誓旦旦地说来伦敦的接待都包在她身上,但凭借认识她这么多年的经验,谢昭洲并没对她的这句保票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