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北地军士多,又因为本朝军队士兵们的待遇还不错,故而奶茶店反倒多官兵来喝,其中不少都是家里无人了,孤苦伶仃一个,所以花钱不甚节制,有的一喝就是两碗三碗。
“明日你是不是要去烧烤店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察布勒问赵夏至,如今天色将晚,为了避免走夜路不安全,察布勒正准备走。
“是啊,怎么了?”赵夏至不解,奶茶店事情简单,也不需要她时时刻刻看着。
“没什么。”察布勒悄悄松了一口气,嘴角拉出一抹笑意,“我走了。”
健壮的马儿驮着高大的男子一路奔走,一人一马背影透露着潇洒。
察布勒心中畅快了,他想到最近经常来的一个军士,总是把目光放在赵夏至身上,他很熟悉那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也是这么看她的。
赶着年底,成县的赵家烧烤店开张了,这回不用赵夏至去吆喝,请来的店小二就十分卖力,一个两个卯足了劲,想着店铺蒸蒸日上。毕竟只有店铺好了,他们才能继续干,再一个,东家还说了,每迎接一桌客人,他们这些人上下就能多得一文钱。
赵夏至和赵二刚在二楼看着,“爹,你说咱们今年还回去淮安县过年吗?”
北边去南边,那可有一段距离,一路上舟车劳顿骨头架子都能给颠散架。
“要不,我们去徐州文华县,找你娘亲你姐,徐州离这儿不过一日的路程,还算近。”赵二刚也怕走远路,他年纪大了,可不能奔波劳碌。
“好,那我写信告诉娘和姐姐。”赵夏至兴冲冲。
或许是上天一直偏帮赵夏至,她的运气好。所以两个店铺都红红火火,日日入账不少。
预备要走这一天,察布勒和赛音来送他们,察布勒看着赵夏至,他又是初见时的那副模样,把脸遮挡得只剩下双眼,可这一次不同,赵夏至清清楚楚知道毡帽下他的面容。
察布勒从怀里拿出一串手链,“这是我打死了野狼得到的狼牙,串成了手链,送给你。”他声音里有一丝颤抖,显然是紧张。
赵夏至定定看了他许久,慢慢伸出手接过,没有当场戴上,只看了几眼,摆摆手,“谢谢,走了走了。”她一反常态地催促赵二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