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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鬼!这两人都是恶鬼!
皇帝心中的怒吼她不知,但江溪去哭得湿润的狐狸眼太可怜,她只好把抢来的七彩宝石匕首给他:“裁下他的袖口,简单包扎止血。”
包扎用的裹布自然是羊毛出在羊身上,谁捅的她谁出布料。
很快,江溪去蹲下裁出一块堪称优秀的布料,边缘没有翘起毛边,大小均匀整齐,有他丰富的裁剪经验,当然也离不开皇帝赞助的七彩宝石匕首。
皇帝衣裳用的料子必是大安最好最稀贵的料子,用蛮力难以将其撕开,但有了匕首另当别论。
商雨霁张开手,江溪去仔细裹住她腰伤的地方,有血迹渗到外面的衣裳,他嘴唇紧抿,包裹好伤口后愤怒瞪了眼罪魁祸首。
在他裁剪的时候,商雨霁与皇帝害怕的双眼对视上,头颅淋了雨的发犹如水蛇一般,一绺绺粘着他的半张脸和露出的脖子。
即便知道是头发,但周印看不见,因而控制不住恐惧,怀疑缠绕脖子的冰冷长条物,会不会是鬼怪的触手,眼下他快要死了,而它们提前来索命。
看了他惊恐的样子,商雨霁叹息道:“我好像有些变态了。”
都怪皇帝,周允,田牧等这一类的恶人,个个无恶不作,相对比下她的手段显得温和不少,但单论出来其实很吓人。
她的错,她就不应该和人渣对比,勿以恶小而为之,谨记啊谨记。
不过现在做恶人也是可以的,毕竟她面对的可是人渣,对人渣好就是对自己最大的背叛。
她刚说完自己有点像变态,江溪去边包扎,边无表情落泪,边思考各种变态好的言论,她不由感叹道,他还是太溺爱。
但是好话谁都爱听,她决定多听几句。
腰上紧缠着明黄色的布条,商雨霁笑道:“我一介宫女也是升职了,连明黄色的料子都敢穿在身上。”
“云销喜欢?我回去剪裁两件给你。”
“不用,到时候引起误会就不好了。”听起来像是黄袍加身的危险剧目开端。
“好吧。”江溪去垂眸,换了个提议,“云销,我刚从外面回来,鞋底脏些,换我来踩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