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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鹤衣闻言凝神细听,果然听见了细微的流水声,洞内大概有暗河。
段从澜凭空抽了张火符点燃照明,两人循着水声往里走。而越往深处走,隧道便越逼仄狭窄,两人不得不从并肩而行,更换为一前一后。
李鹤衣跟在段从澜后方,专心留意着周遭情况,背后却冷不防响起一道声音:“喂。”
他身形一滞,蓦然回头看去。
身后的隧道昏黑空洞。
察觉他没跟上来,段从澜也停下脚步,转头询问:“怎么了?”
李鹤衣:“……你没听见吗?”
段从澜微顿,脸色当即冷沉了下来:“有人在装神弄鬼。”
李鹤衣还没来得及接话,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杂沓纷乱的响声,成百上千只的鼠头寓鸟倾巢而出,尖啸着朝两人撕扑而来!
饶是两人武力再高强,在如此狭小的洞穴中,一时也难以抵挡寓鸟群飞蛾投火般的猛烈攻势。乌泱泱的寓鸟潮很快吞没了火光,整个岩穴彻底陷入漆黑,尖锐刺耳的唳叫声此起彼伏,震得李鹤衣头痛欲裂。
“先出去。”段从澜拉着他往外跑。然而一个拐弯后,李鹤衣脚底的地面兀然塌陷,他猝不及防一脚踏空,与大片碎裂的岩石共同坠入下方的深渊之中。
意识被黑暗完全侵吞的前一刻,李鹤衣似乎听见段从澜遥远的喊声:“阿——”
“——阿暻,你可算醒了!”
李鹤衣蓦然睁眼,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动作太大,坐在床边的人被吓得一抖,手里端着的汤药差点全洒在地上。
李鹤衣下意识望向四周,入眼是一间宽敞明亮的木屋,却不见段从澜的身影,只有守在床边的青年表情关切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探问道:“…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