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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忍着点,疼是疼煞人了,但必须得清干净,要不然这烂布头和着皮肉长死了,到那时候就是钝刀子割肉,更要命啊……”
就在李婆子几乎要被这缓慢而痛苦的过程逼得濒临崩溃时,庑房的门被猛地撞开。
栖芷提着一个沉甸甸的药匣冲了进来。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气息尚未喘匀。
她一进门,目光便直直落在令窈那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后背上,瞳孔猛地一缩,饶是她行医日久,此刻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婆子一见栖芷,最后那点强撑的镇定瞬间瓦解,眼泪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指着炕上:“快!快给瞧瞧!好歹……好歹保住这孩子一条命啊。”
栖芷迅速打开药匣,动作麻利,先用药水仔细冲洗伤口,再次换上一种调和的淡黄色药水,更轻柔地擦拭创面。
李婆子在一旁也打起精神,不断地替令窈擦拭额角、脖颈滚落的冷汗。
整个清理过程极其缓慢而煎熬,如同在刀尖上行走。
终于,当最后一缕带血的烂布丝被清理干净,显露出深红翻卷的皮肉时,栖芷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拿起一个粗瓷小瓶,拔开塞子,里面是气味冲鼻的黑色油膏。
用竹签剜出少许,极其轻柔地涂抹在整个创面上,那药膏似乎带着些许清凉镇痛之效,令窈极度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放松感。
做完这些,栖芷拿起几块极其柔软干净的细棉纱布,轻轻覆盖在油膏涂抹过的伤口上,边角处甚至没有用力按实。
“天热,不能捂着。” 她语速飞快地向李婆子解释,“这样虚盖一层,既透气,又能挡些灰尘……”
栖芷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也已被汗水浸透,这才转向泪眼婆娑的李婆子,尽力宽慰道:
“您别太担心了,看着吓人,万幸都是皮外伤,骨头没碍着。”
她一边收拾药箱,一边低声对李婆子说起方才小双喜在回来的路上告诉她的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