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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点点头:“还,还,还敢去吗?”
“为何不敢,阿娘,桃夭……还有那些无辜生命,难道就这般过去了?”她心知崔隐心中的道义与孝义难两全,她想:“与其怀逸与他刀枪相见,不如换我。”
屋中暖意扑面而来,柔柔烛光在她眸中淀下一层坚毅:“纵然这一世都将与他‘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有些事,不得不去做。”
“好,明,明明,明日日我随,随你去。”南方也跟着进了屋。
“明日我们先去一趟东郊的药园便出发。”
“好好好。听,听你的。”南方笑着接过南枝递来的汤婆子,塞进钱七七怀中:“快暖暖手。”
……
翌日,钱七七和南方到永平王府附近时,恰阍室中几辆马车正驶出。消融了一半的泥泞夯土中,她发现那些马车碾过的车辙,比寻常马车更深,当即便断定车中定然挤了多人。
王府何曾有过这般多人挤在一起?她狐疑的盯着那车辙,命南方暗自跟上,自己则从竹里馆的小门进了院子。
诺大的王府院中静悄悄,空无一人。
直到她走到正堂,见到往日熟悉的仆人们,都冷冰冰的横在正堂中。钱七七近乎崩溃。
还能有谁?!
一个人,怎可无情到这般境界?!
一个人,怎可残忍到如此地步?!
不,他不是人,他是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