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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姐姐写了信来,江雀音紧绷的身子立刻放松了些许,她欢喜地拆开信笺,低着头细细地读着。
李玄的手放在江雀音的腰间,琢磨着人已在他身边养了这么些日子,怎的还是这样瘦。
她初入东宫时胆怯得像只误入旁人领地的兔子,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的,甚至连用饭,都是得了他的准允才敢动筷。吃东西也总是吃得很少很少,好像生怕多吃了一点,便会挨骂似的。
江雀音很快读完了江馥宁的信,姐姐在信中写,她已经平安抵达荣祥镇,一切都安顿妥当,信的末尾,还不忘关切地问及她与萧状元近日如何。
江雀音咬紧了唇,她不知该如何对姐姐解释这件事,李玄目光扫来,自然也看见了信中江馥宁的话,忍不住捏了捏小姑娘的脸:“音音打算何时告诉你姐姐?”
小姑娘瞒得一丝不漏,江馥宁至今仍以为她的妹夫是萧元山,这让李玄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
江雀音低着头,不知该如何答太子这话。
她自然是不能给姐姐回信的,万一走漏了风声,被裴青璋知晓,岂不是坏了姐姐的大事。
“殿下恕罪,臣女还不能……”
李玄皱眉,温和提醒:“教过音音的,又忘了?”
江雀音及时止住了话音,很小声地纠正了方才错误的称呼:“音音记得的,太子哥哥……”
李玄这才满意了,拿过她手中的信扔进香炉之中,“昨日让玉芝姑姑拿给你看的那册图,可仔细学了?”
江雀音蓦地红了脸,头埋得愈发低了,好在宫女及时进来,打断了李玄的问话。
“殿下,这是您吩咐奴婢去寻的玛瑙手串,库房里的都在这儿了。”宫女恭敬道。
前日安庆手上戴了串皇帝新赏的玛瑙串,小姑娘多看了几眼,李玄心想她大约也喜欢,便命宫女把库房里的都拿了过来。
江雀音怯怯地看了半晌,小心翼翼地拿起了一只最不起眼的白玛瑙手串,目光却停留在一旁的红玛瑙上,挣扎良久,才鼓起勇气小声道:“我、我可以要两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