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第19章（第2页）

大堂空无一人，满是寂静，燕夷则目光环视一周，寻了个绝佳位置，然后抱着他走了过去，她弯腰，小心的将怀中人放下，随后顺势在他身边坐下。

她看向他，“可有想看的？”

听到声音，商序抬起了头，望向她，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她额头，抱着他走了那么久，她却连喘息都未乱一分，饱满的额头更是干干净净，连一丝汗迹也寻不多。

商序失神了一秒，不可避免的想到，她是不是抱过很多人，所以才会这般熟练，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是唯一的例外，胸口一阵发闷。

他回神，垂下眼帘，掩下心中失落，尽量让自己声音显得平静，“殿下决定就好。”

他的变化，虽然细微，燕夷则还是感受到了，盯着他看了一两秒，也没找到缘由，只能将其归结为自己多心了，沉默片刻后，她点头，“好。”

她偏头，对着站在身后的回雪细语几句，回雪表情恭敬，称了声“是”，随后转身退开。

没过几秒，前方空荡荡的看台上上来了一个人，衣着艳丽，浓妆艳抹，脸上厚重的粉，让人看不出她本来的样貌，“锵”一声锣鼓声起，戏文开始了。

商序是第一次看，自然而然的被吸引了，注意力不由自主的跟着台上人影的走动而晃动，戏文讲的是一女子与一男子误打误撞的相识，而后相爱，却因种种原因被迫分开，最后女子迫于家中压力娶了不爱的人，男子得知后郁郁而终。

戏文过半，商序表情微不可查的一僵，手指无意识的收紧，戏中女子的处境像极了燕夷则，戏中人演着看戏人，是有意还是无意？

戏文后面的内容，商序已无心关注，他侧眸看向燕夷则，眼中是她好看的侧脸，心中却是说不尽的苦涩，看戏是她提议的，戏文曲目也是她选的，原来她真正的用意在这。

商序艰难的牵动唇角，苦涩一笑，表情说不出的难看，差一点，差一点他就以为……

燕夷则察觉到他的目光，偏头，望向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透着浅淡的关心，“怎么了？”

他摇头，唇瓣嗫嚅，却怎么都说不出无事二字，他还是在意的，眼眶不禁红了。

见他如此，燕夷则心中一紧，眉心也在不知觉间蹙起，双眸紧盯着他发红的眼睛，她放轻了声音，“可是不喜欢这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