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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童说你很小就会做饭了,我睡太久了面有点坨,但汤很好喝,哥你回来就该叫我起床了呀。”迟尔仰头,嘴唇蹭巫梦脖颈露出的皮肤,有些艰难,但自得其乐。
他的发丝抵着巫梦的下巴,巫梦不低头也不弯腰,掌心忽而钻进了迟尔的背,迟尔顿了一下,乖乖地停住,靠在巫梦怀里,小声喊了一句哥哥,像把自己摊开,任巫梦怎么对待都愿意,巫梦摸着他凸起的肩胛骨,让他早点睡觉,迟尔说不要,让巫梦陪他回房间躺一会。
迟尔躺进被子里,侧贴着巫梦,巫梦没有留在这张床的打算,他翘着腿坐在床边,“要问什么?”
迟尔咧开嘴笑,“哥你哪个大学毕业的?”
巫梦倏然也笑了一下,说了实话,迟尔喊:“学长。”
迟尔坦白他不是蛇州七中的毕业生的那晚,巫梦就知道他的学校了,但一直没告诉他他们是校友。
迟尔才知道巫梦念的是心理,回尾翎后也还接一些远程咨询,那天去海边是他的最后一个咨询者结束了。有点难以想象,但想了一会就想明白了,忽然觉得自己的潜意识在巫梦面前一览无余,所以他撒谎总是被看穿,他哥遛他像遛狗一样随意,迟尔羞耻起来,想变成毛毛虫钻进被子里,但怕巫梦就这样走了,于是堪堪挡住半张脸,眼睛定定地望着巫梦,眼尾垂着,眉毛像湿哒哒黏在一起的柳絮。
巫梦看懂他的表情,“没有那么夸张。逗你不需要学那么多理论依据。”
迟尔长长地“哦”了一声,自己说:“我愿意呀。”
迟尔知道每个人都有过去,可是要让他接受他拥有的是别人失去的巫梦的人生仍旧是一件很残忍的是。
有人愿意为他燃烧,为他不要前途,为他上岛,但是巫梦不要,一块猩红的铁块丢进冷水,溢出低哑的呻吟和模糊的苦楚。
迟尔想也许巫梦是因为郝菲才学的心理,左见和龙文,包括柳童,都明指暗指郝菲是个精神病,她把迟尔绑在了这座岛上。
巫梦走了,走前为他把灯关掉,迟尔心里扑通一声,“你走了我的世界就暗了!”
“闭上眼睛世界就不暗了?”巫梦反问,随后门锁合上。
迟尔从行李箱里摸出很久没用的电脑,用了一晚上搭建网站,一个关于恋爱算法的网站,他像记日记那样把关于巫梦的所有都输入了一遍,然后等待代码运算出结果,进度条一亮:A对B有百分百的爱,B对A有百分百的爱。
骗人。
迟尔也是疯了,觉得数据懂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