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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平江不会是一个好的继任,若再低三十年的头,这里所有人,迟早有一天都会成为天盛宫的禁脔。而本将军,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局。”
周隐嗤笑一声:“玉将军倒是大义。”
玉平年背着手转过来,挑眉揶揄:“怎么,你们大明的大理寺正,以大义为耻?”
“怎会?”周隐垂眸,“本官入仕为官,求的就是公平与大义。人不为大义而死,为何而死?”
说着,他抬起头:“成交。”
*
回到当下。
“其实你们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混进来。”长隐淡淡道,“宫主那边虽与玉平江有过交流,但下一任土司也绝非非她不可,若是玉将军的条件能够令我们满意,换一个合作者,也不是不行。”
宗遥在旁听着暗忖,果然,这金县内发生的所有事情,围绕的核心,无非就是银矿归属以及继任土司之位。
她道:“告诉他,谈条件可以,但要先验货。”
“下矿?”长隐勾起嘴角,“可以,若严兄不介意,今晚我回去请示宫主,明日便可安排。”
见林照承认身份,长隐对他的称呼也变为了对待合作者的“严兄”。
林照微微颔首。
说完,长隐命人带他去换下那身血衣,之后,两人回了殿门外。
此刻亥时已过,天已全黑,到了圣女们安寝之时,除林照外的四人已经一人挑着一盏白灯笼,齐齐站在殿门外,恭候殿内熄灯。
长隐向众人点了点头,随后便离开了。
不知等了多久,期间孙望妹甚至还内急跑了趟茅厕,到林照的衣摆已经被露水稍稍沾湿,殿内终于熄灯了。
“今日熄灯太晚了。”王勤扭了扭脖子,抱怨了一句,“这会儿再去饭堂,估计已经没什么东西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