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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她担心的问题,若萧珩今夜要留宿此处,她该如何自处?
她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臣妾恭送......”
“朕明日再来。”
顾惜还未来得及高兴,萧珩留下话便离开了。
赵福全赶紧跟上。
临走前,赵福全回头看了眼怔楞在原地的顾惜,不由得想起两个月前,莞嫔在御花园掌掴顾惜的那次。
彼时顾惜还是储秀苑的秀女,那日皇上突然急匆匆地赶往御花园,他虽不知为何,却也急忙跟上。
那是他陪伴皇上多年以来,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名为“紧张”的神色。
到了御花园他才知道,居然有嫔妃私自处罚秀女,要知道除了皇上以及代掌凤印的贵妃娘娘,其他人若私自动刑,都是犯了宫规的。
果不其然,皇上知道后非常生气。
但他很快就发现,皇上这次的愤怒不同以往,他对这位储秀苑的小主似乎有些不同。
皇上虽在人前极力隐藏,可他还是看出来了。
那日回乾清宫的路上,他一边打量着着皇帝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万岁爷,上个月波斯国进贡的生肌膏,说是对去腐生肌有奇效。是否需要给储秀苑的小主送过去?”
“不必了。”坐在步撵上的皇上一口便回绝了他。
赵福全以为自己猜错了。
可是没过一会,皇上似乎又想通了什么,突然开口道:“事情办得利落些,别让她知道。”
他立刻心领神会,很快便将事情办妥了。他辗转了几个小太监,将生肌膏送到了孔嬷嬷手上,说是顾学士听闻女儿受伤送去的,并给了孔嬷嬷一些银钱作为报答。
谁也不知道那生肌膏是皇上的意思。
皇上要对一个人好,那并不稀奇,但要对她好,却又不让她知道,也不许旁人知道,却非寻常。他一个在宫里活了大半辈子的人,皇上此举是什么考量,他自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