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第2章 雪屋的暖香（第3页）

粉发女孩僵了一瞬，随即放轻了呼吸，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幼崽的兽。

“你知道吗？”粉发女孩的声音放得极轻，“我以前总觉得，雪天是冷的，可今天遇见你之后，好像没那么冷了。”

肩上的人没应声，却轻轻蹭了蹭她的衣领，像在回应。

粉发女孩的心跳慢了半拍，她忽然觉得，这双总是浸着寒意的黑眸，其实像极了被雪埋住的种子，只要给点暖，就能抽出芽来。

不知何时，女孩睡着了。呼吸匀净，眉头却还微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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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发女孩不敢动，只维持着坐姿，指尖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窗外的雪停了，月光透过窗棂，在她俩交握的手上，铺了层柔白的光。

半夜里，女孩忽然发起烧来。

她的身体烫得像炭，呼吸变得粗重，无意识地抓着粉发女孩的手，嘴里喃喃着“冷”。

爱莉希雅慌得差点哭出来，刚想起身叫瑟莉亚，手腕却被攥得死紧——女孩的眼没睁，却像感知到她要离开，力道大得惊人。

“我不走，我不走。”粉发女孩忙俯身，把脸贴在她的额头上，“我给你拿冷毛巾好不好？很快就回来。”

这次，女孩松了手。粉发女孩小跑着端来浸了冷水的毛巾，敷在她的额上，又把自己的暖手袋塞进她怀里。

女孩的意识昏沉，却本能地往暖的地方靠，脸颊贴着暖手袋，蹭了蹭，发出极轻的喟叹。

粉发女孩坐在床边守着，每隔一刻便换一次毛巾。

她的手被女孩攥着，掌心的温度从凉变热，又从热变烫，像场漫长的拉锯。

天快亮时，烧终于退了，女孩的呼吸重新变得轻缓，攥着她的手也松了，却依旧没有放开。

粉发女孩趴在床边，迷迷糊糊地睡着，梦里都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