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紧握着那枚从幽冥血池最深处、历经九死一生才夺取而来的黑色玉簪。
瘫倒在冰冷粗糙的井沿边,剧烈地喘息着。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剧痛。
血池之行,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量。
丹田内,那枚太阳星核光芒黯淡到了极点。
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细密的裂痕。
旋转缓慢得如同即将停摆的陀螺。
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崩碎。
全身的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过,又像是被无数钢针穿刺。
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刺痛和空虚感。
骨骼不知断了多少根,内脏也受到了严重的震荡和腐蚀。
口中不断涌上腥甜的血液。
伤势,沉重到了极点。
此刻的我,虚弱得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感到困难。
然而,我的神智却因为极致的危险和手中玉簪传来的奇异触感。
而保持着一种近乎燃烧般的清醒。
玉簪触手冰凉刺骨,仿佛握着一块万载寒冰。
但在这极致的冰冷之中。
却又隐隐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能抚慰灵魂创伤的奇异安宁感。
然而,更让我心头警铃大作的是——
我敏锐地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