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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斯啊,你这屋也忒闷了,新风该换换了吧。”
高槐斯一手端着茶壶,刚往嘴里倒完拍了拍那男人的肩:“哪儿那么多事,闷你就出去冻着。”
打牌的麻将的,也算是各司其职。
“哟小岑绵来啦。”高槐斯走近了,岑绵才闻出来他那茶壶里是酒。
“少喝点。”言维叶劝告,又对岑绵说,“他就是喜欢瞎摆谱,别被他平时那德行迷惑。”
高槐斯不与他争辩,拉着岑绵在门口录了个脸,又问她想玩什么,沿路介绍消遣项目。
“先来我们这儿练练手呗。”不远处的男人从怀里两个女人的胸前钻出脑袋。
岑绵下意识蹙了下眉,只希望光线昏暗对方没看到。
“想玩吗?”言维叶说,“其实那边的更有意思。”
那边都是玩带钱的,来都来了岑绵没必要拘着,这边人家盛情邀约,她也得先给这边面子。
国王游戏规则简单易懂,拿到国王牌的人随机抽数指定被抽中者的行为。第一轮岑绵是旁观者,她不是国王也没有被国王抽中。目睹男人手持蜡烛移到桌下,触碰了那位女性哪里,她无从知晓。
“你们别把我这位妹妹吓到。”女孩子下巴靠在岑绵肩上,在岑绵和她对视上时很甜的笑了笑。
“哟,梅依来了。一块玩啊。”
“好啊。”叫梅依的女孩子坐在岑绵边上。
自她来了后,岑绵好像得了什么运势,连拿两次国王牌。
梅依凑近耳边为她提建议:“你就说3号含着‘深水炸弹’和7号舌吻。”
岑绵阔圆眼睛看着她,她眨了几下眼睛说相信我。
场上的男人们都说岑绵上道,开到是自己也没什么不乐意,无非说“从小恨不得穿一条裤衩长大,还真有点下不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