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同一时刻,茶行天台。
夏启并没有睡。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刚从驿站废墟里捡回来的玄鳞卫腰牌。
那腰牌通体乌黑,看似普通,背面却刻着繁复的云雷纹。
“赵砚,把醋拿来。”
一只盛满陈年老醋的陶瓮被搬了上来。
夏启面无表情地将腰牌丢进瓮中。
“咕嘟咕嘟……”
酸液瞬间与腰牌表面的涂层发生反应,细密的泡沫翻涌而上,发出一阵如泣如诉的声响。
片刻后,原本光洁的牌面上,几个被特殊工艺遮盖的暗纹缓缓浮现出来。
那是“慈宁”二字,旁边还带着一串极小的数字编码——景和七年,匠作监制。
那是他母妃去世的年份。
夏启看着那两个字,眼底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寒意。
“父皇啊父皇。”他轻声低语,声音被夜风吹散,“您以为您守着的是大夏的兵器库?不,您守着的,是她的棺材板。”
他伸出两根手指,从醋瓮中夹起那枚已经“显影”的腰牌,放在旁边的宣纸上。
“拓下来。”夏启的命令简洁而冰冷,“印三份。明日早朝,我要送那位工部尚书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