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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约四分钟前。
那撞击声压根没能影响到张铭一丝一毫。
或者说,在大脑的“超频”状态下,他早已经将所有与眼前纳升微流道无关的声音与外界干扰,当成无用信息尽数自动过滤了。
视野里只剩下那根悬在空中的细针。
汗水顺着眼睑滑进眼角,泛起针扎般的酸涩刺痛,张铭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每一缕肌肉纤维都像是在被钝刀反复刮擦。
暗劲在经络间如细水般维系着最后的循环。
最后两毫米。
石英探针的针尖正沿着那道淡绿色的立体虚影导轨,以肉眼无法察觉的匀速微推。
深蓝色的变构酶原液与芯片微腔壁上的单分子层发生着激烈的界面浸润。
流阻在变大,反向微压在攀升。
张铭似乎都能感受到指腹下传来的微弱阻尼,那不是肉体末梢神经的触觉,而是心神与外物同频带来的“意”。
听起来很玄乎,但事实就是如此。
“嗤——”
一抹纯澈宝石深蓝,终于在最后一格微腔内平稳铺展,毫无滞涩地与第一级流道咬合闭环。
间距小于四点五纳米的双酶底物通道化回路,成型!
视野中,那道由【寻踪】勾勒出的淡绿色导轨如潮水般悄然隐退,伴随而来的是神经骤然松弛后的剧烈虚脱。
整条右臂近乎失去知觉,沉重得犹如生铁浇铸。
张铭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