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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春露这才如梦初醒,提着裙子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很快,整个宁国公府像被捅了的马蜂窝般喧闹起来。
脚步声、呼喊声、器皿碰撞声此起彼伏,廊下的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将府邸照得如同白昼。
崔令仪被小心翼翼地扶到早已准备好的产房,她感到一阵阵宫缩开始袭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三十八岁的高龄,这次怀孕本就是个意外,更没想到会在深夜突然发动。
“夫人别怕,老奴接生过上百个孩子了。”稳婆张氏匆匆赶来,粗糙的手抚上崔令仪隆起的腹部。
“胎位正,夫人身子骨也好,定能平安生产。”
崔令仪咬住下唇点点头。
“啊——”一阵剧烈的疼痛打断了她的思绪,崔令仪忍不住叫出声来。
汗水浸透了她的中衣,黑发散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这一连串的吵闹声把谢清吵醒了,醒来后她在黑暗中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原本温暖舒适的小屋突然开始挤压她,四周的墙壁有规律地收缩、放松,再收缩。
她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她要出生了。
“真是荒谬。”谢清想道,“一个25世纪的科学家,现在居然要经历最原始的出生过程。”
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调整姿势,将头部对准最狭窄的通道,开始配合宫缩的节奏往外挤。
今晚歇在书房的宁国公得到消息后,连忙披上外袍,急匆匆地回了内院。
宁国公今年四十有五,鬓角已见斑白,此刻眉头紧锁,坐在偏房里静静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