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轻描淡写。
虞初墨听到这个字,不禁蹙眉。
哪有母亲让自己儿子去死的。
许是她眼中震惊与不认同的情绪太过明显,绛离敏锐地侧目看来。
她冷嗤了一声:“你不懂。”
“本尊经历过很多次情毒,那种感觉.......嗯.......无法用准备的词来形容。”
“他既然得不到你,便只会在无望的苦海里永世沉浮。”
“此痛绵绵......无绝期。”
她微微抬起素白的手,修长的指尖在虚空中优雅地一划,做了一个干净利落、仿佛能斩断一切的斩切动作。
“既如此,本尊身为他的母亲,”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扭曲的慈悲,“宁愿亲手救他一次。”
“手起,刀落。”
“直接了结这段无望的痛苦,岂不……干净痛快?”
话音落下,崖顶陷入一片死寂。
虞初墨像看疯子一样看她。
嘴边一句你有病吧愣是没敢说出来。
确实有病,姬夜阑有病,他母亲看上去也病的不轻。
魅魔是魔,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考虑。
再看姬夜阑。
他只是略显倦怠地掀了掀眼皮,甚至漫不经心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倚靠在一旁嶙峋的山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