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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木榕还记得当时琴酒带他去从纽约前往宾夕法尼亚州的时候,就是开着类似的越野车在公路上“亡命天涯”的。
好吧,说亡命天涯有些夸张了,琴酒明显是拿他自己钓鱼呢,不得不说那车性能真好,对撞的时候没有落下风,也将他这个没什么战斗力的人防护了个严严实实的。
倒是琴酒自己还受了不小的伤,但是战绩也很卓然,一个人单杀一群人,里面还有好几个代号成员。
可以说,琴酒就是靠着那一通杀戮坐稳了行动组负责人的位置。
车当然不是同一辆车,但看着应该是差不多的型号,如果遇到类似的事想必还是能发挥不小作用的。
不过么,垣木榕还是希望两人的旅程顺顺利利的,可别再来什么追杀之类的事件了。
垣木榕抬眼目视前方,雨点打在玻璃上绽放处朵朵透明水花,然后又被雨刮器刮了个干净。
那会儿两人关系还是单纯的上下级,好吧,垣木榕对琴酒确实有了点觊觎之心,但其实并没有想着真的和琴酒有个什么结果。
说实话,他和琴酒两个人,一个赛一个的冷心冷肺,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多少感觉有些神奇。
琴酒偏头瞟了垣木榕一下,不迷信的他对于垣木榕口中的吉利不吉利的自然也没什么反应。
只是垣木榕的话,让他不由得也想起来那件事了。
那个时候他手上筹码不多,所以才会以自己为诱饵引得其他人对他出手,再一举拔除对方手中的力量。
这虽然是以身犯险,但其实他也是提前做不少准备了的。
贝尔摩德的接应只是其一,除此之外,他还做了手脚限制了对方的火力供应。
不然的话要是对方人手一个火箭筒或者多弄几个炸弹一路埋伏,他再强也是肉体凡胎,怎么样也顶不住的。
只是准备再多依然是危险的,琴酒目视前方,内心却不由得冒出了一个疑问,如果是现在,他还会不会拖着垣木榕和他一起冒这个险?
很快琴酒就压下了心头突然冒出来的那丝踌躇,以如今他和垣木榕的关系和垣木榕这个人的性格,不是他带不带垣木榕的问题,而是他不带垣木榕的话事后要怎么和垣木榕交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