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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相处,可能某些时候需要让步,但这种让步必须是心甘情愿的,不能勉强,就像垣木榕不会为了琴酒勉强自己一样,琴酒也不会单纯为了迎合垣木榕改变自己的习性。
自驾游这事是垣木榕提出的,对于琴酒来说,他确实也不怎么热衷,但是说到底也不排斥,适当的放松对他来说也是必要的。
如果他有事要忙或者不喜欢这种出游方式,那么他一开始就不会答应。
当然,如果他忙的话,垣木榕压根不会提出这种让他为难的要求,他和垣木榕在这方面,从来都是合拍的。
垣木榕听完,勾唇一笑,偏头看着男人线条分明的侧脸,琴酒这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啊。
这一天没有雨,一路上景色极好,垣木榕不知道琴酒欣赏到了几分这种大自然的美,反正他是觉得大饱眼福了。
琴酒开了六个小时的车,中途没有停歇,到达落脚点的时候依然精神无比,眼睛里一点困意和疲倦都没有,垣木榕摇摇头,琴酒这个体质是真的变态。
在落脚的公寓休息了一小会儿之后,琴酒就带着垣木榕出门找吃的了,吃完了就目的明确地往当地最有名的景点而去,和普通的游客打卡行动没多大区别。
两人在这个城市待了小半天加一个夜晚,垣木榕手里捏着乌鸫小六拟定好的旅行攻略,但是压根没有派上用场,除了落脚的城市还按着计划之外,具体的游玩和吃住琴酒都一手包办了。
连着三天都是这般,琴酒开车,垣木榕看风景;琴酒安排食宿,垣木榕无脑跟随。
两人之间分工明确,明确到乌鸫小六对琴酒的抱怨和吐槽都少了很多。
等到两人终于到达撒哈拉沙漠边缘的埃尔富德并且又一次住进琴酒提前准备好的安全屋的时候,乌鸫小六忍不住传音道:【宿主,这里又不是琴酒的地盘,他是怎么做到走到哪儿都有安全屋的?】
琴酒将车停下之后便走到一旁接电话去了,这种情况偶有发生,琴酒虽然人跟着垣木榕出来玩了,但毕竟管着一整个行动组,手头上其实是还有工作的,哪怕现在不至于什么任务都要亲力亲为,也一样要分配下去。
所以琴酒一般是在垣木榕休整的时候远程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