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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她去趟机场什么的也不算什么。
就这样,琴酒的专属司机被贝尔摩德预约着要当一回他的司机了。
在伏特加应下之后,贝尔摩德就领着降谷零往会议室的方向去了。
和伏特加错身而过的时候,降谷零双眼微阖,敛下其中的思索之色,贝尔摩德是把什么任务交接给伏特加了吗?可惜他现在脱不开身,不然的话盯一下伏特加没准能有所收获。
另一边琴酒已经走到了走廊的尽头,推开了一扇隐门。
这道门的设置,倒是和之前朗姆用来关伦纳德教授的那个密室的门有异曲同工之妙,更有趣的是……
门内的空间并不十分明亮,但是也足够让人看清里面的场景了,这是一间刑讯室,而坐在里面双手被铐在了铁椅上的人,是朗姆。
朗姆已然从关人者,变成了阶下囚。
这已然是极有趣的事了。
除了朗姆之外,一旁的长沙发上正坐着的人,是干邑。
被贝尔摩德断定为没空的干邑,此时正在这里坐着,无聊到直打哈欠,但细看也能发现,他的目光其实一直锁定在朗姆身上,目光中带着幸灾乐祸。
原本正对视着的两人见琴酒走进来,都把目光投了过来,只不过一个是目光阴狠带着杀意,另一个则是满脸戏谑。
干邑笑吟吟地问:“琴酒,你昨天不是还和伊奈弗在一起吗?隔一个晚上就有这么多话聊了?”连刑讯朗姆这种有趣的事都丢一旁了,就为了个电话,还去了那么久。
琴酒对于这种调笑向来置之不理,他没有和人聊他和垣木榕私事的习惯,也没有解释是因为和贝尔摩德商量任务才耽误的时间。
他径直走到了朗姆对面的那张椅子上,隔着大半个房间和朗姆冷然相望。
朗姆的双手双脚被锁着,抬起头时,正对上琴酒那副胜利者的姿态。
他知道琴酒没有放弃对他的杀意,这段时间他一直躲在一号基地、躲着琴酒,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对琴酒起了一分惧意——他惜命,而琴酒,完全有能力取走他的性命。
但是此时,当他在狼狈到了极致的情况下真正和琴酒面对面的时候,这种恐惧反而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