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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被垣木榕拉走了,琴酒就没得盖了。
这当然是垣木榕故意的。
没有被子,又刚做完快乐活动,琴酒身上自然是不着寸缕的,苍白肌肤上覆盖着线条流畅而结实的肌肉,每一块都精准有力,没有一丝多余脂肪,十分的……赏心悦目。
垣木榕的目光肆意而热烈,琴酒偏头看了他一眼,坐起身,抬手拉开了一旁床头柜的抽屉。
垣木榕好奇地探头看去,只见琴酒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丝绒袋子,里面装着东西。
他怎么不知道床头柜里还藏了这么个东西?琴酒趁着他洗澡那会儿放进去的?
琴酒回身,把东西递给了垣木榕。
垣木榕一挑眉梢,笑着坐了起来,蹭到琴酒身边半倚着琴酒,同时伸手一接,然后猝不及防地,手被压得往下沉了沉,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东西,有点重量啊,而且……
他隔着袋子摩挲了下里面的物体,这形状……
垣木榕用询问的目光看着琴酒,那意思,给我的?
琴酒点头,垣木榕嘴角勾起,解开了丝绒袋子上的活结,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果不其然,是一把手枪,而且是一把外形帅气地有点过分的手枪。
枪身的主体是哑光黑色,几乎不反射一丝光线,深沉、内敛,触感细腻却冰冷。
几抹银色线条作为点睛之笔,以流畅顺滑的线条分割枪身轮廓,给原本的简洁冰冷增加了一些灵动之感。
和琴酒不一样,垣木榕对于手枪之类的热武器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但是这把枪属实合他眼缘。
更重要的是,这应该不是任何一种制式武器,反正垣木榕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款式的枪,这是琴酒特意为他定制的一把手枪,甚至除了必要的配件之外,大概率是琴酒手搓出来的——枪身可以明显看到手工打磨的痕迹,镶嵌上去的银色线条也明显不是机械加工的那种极致顺滑。
琴酒看垣木榕流露出来的喜爱之色,脸色也是柔和了一些。
只不过垣木榕看中的是外观和配色,琴酒却更看重这把枪的功能,“枪机组件是我调校过了,扳机力对你来说应该是比较合适的一个数值,你要尽快熟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