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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琴酒隐隐有些预感,如果他强硬这么做的话,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所以他很干脆地收手了,没有再尝试,可一可二不可三,有时候,过度试探会引起警惕。
他很有耐心,也擅长隐忍,所以才能在凌晨那会儿一击毙命。
撕破虚假却看到了扭曲,这个结果固然让琴酒不爽。
但还是那句话,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到他把扭曲也堪破时,也许垣木榕能向他解释一下,之前几次三番说的“一年为期”,是不是在用空头支票搪塞他。
琴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并不给垣木榕说话的机会,攻势渐急,让垣木榕挣扎不得,只能费力地承接着。
手中的枪被取走塞到了枕头下,整个人也被推倒在床上,身后是触感柔软的床被,双手又一次被禁锢住了,垣木榕索性也放松了身体,配合着琴酒的节奏投入其中。
只不过,在意识消失之前,他似乎听到了琴酒低沉喑哑的小声呢喃,“不要急,我会……”
会什么?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垣木榕坐在床上,脑袋从混沌转向清明,然后便想起来昨晚了,琴酒最后究竟是说了句什么话来着?
想了半天没想起来,或者说他压根就没听清,那只能是琴酒故意没说得太清晰了,垣木榕也不为难自己,摇了摇头把那些想法摇出脑袋去。
意识到时间问题其实就已经撬开了这个世界运行逻辑的一道大口子了,到意识到世界真相之间仅有一层薄纱,随时都可能戳破,只需要一个契机,而他对琴酒有信心。
起身之前,他先把枕头下的手枪藏到了系统空间里,这把枪他还是想随身带着的,但是带在身上不方便,放空间里正合适。
垣木榕起得不算晚,身体也没有太多不适,昨晚睡前琴酒帮他按摩过,还上了一些药酒,他身上的味道现在还有股药味呢。
琴酒当然已经不在卧室里了,但是却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穿的还是家居服,大腿上放了一个电脑正操作着什么。
垣木榕勾着脑袋看了一眼就没在意,两人都似是把昨晚的话题给忘了一般, 没再多加谈论,他转身走进了厨房,一边问道:“大哥,你早餐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