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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仿佛不是从喉咙发出,而是从灵魂深处被某种蛮横的力量硬生生挤压出来,沙哑如砂纸磨砺,低沉如困兽的嘶鸣。
仅仅一个字,却耗尽了全身的气力。
在秦渊的字典里,从未有“临阵退缩”。
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一只指节分明、带着薄茧的粗糙大手,缓缓覆向沙发边那只悬于半空的小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一道细微却清晰的电流沿着手臂直贯心脏。
被他掌心覆盖的那只小手,先是本能地一颤,如同受惊的雏鸟。
然而,预想中的挣扎并未发生。
这无声的默许,成了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丝火星!
秦渊猛地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黑暗中只剩下她的轮廓和掌心那令人心颤的柔软。
他俯身而下。
距离在毫厘间急速坍缩。
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温热的鼻息率先撞在一起,纠缠、交融。
下一秒——
四片柔软的唇瓣,在昏暗中触碰。
冰冰凉凉!
那是她唇瓣初始的触感,如同初春沾着晨露的花瓣。
这凉意只存在了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