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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又觉得自己简直傻得无语,三十岁的人了,又不是不懂对方打得什么主意。
“你没来之前,这儿是我的房间。”嘎玛让夏挑了挑眉。
金森真是信了他的邪,谁没事住客房标准间,当即反驳:“哦是吗?你不说我以为你会在葡萄田里露营呢。”
说完,露出一个礼貌的假笑。
嘎玛让夏说不过他,撇了撇嘴,自觉汉语言学习任重道远。
回来头两天,嘎玛让夏忙着酒庄生意,金森便跟着他在仓库打转,成日泡在叽里呱啦的藏语里简直昏昏欲睡。
第三天,金森说什么也不干了,他要和贡布去田里采葡萄。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他罩着嘎玛让夏的羊皮袄子就出去了。
走时另一张床上的人仍在安睡。
新鲜劲上头,金森煞有其事地跟在贡布后面,来到一片山谷腹地间。
“金先生,我们就在这儿摘。”
深蓝天幕下,葡萄园里已有许多人在,他们手法娴熟地掳下一串串葡萄,一会就能装满一筐。
贡布说:“太阳出来前就要收工了,抓紧。”
金森忙不迭点头,戴上手套开工,天气异常冷,他忘记戴帽子,十几分钟后,感觉耳朵要裂,后脑勺梆硬。
贡布大叔手脚麻利,往前走了老远,金森实在太冷,弓着脖子竖起衣领,挡了一半风寒。
“你怎么没戴帽子?”
身后有人追了上来,是个年轻姑娘,高颧骨瘦长脸,眼睛很大辫子很长,她笑嘻嘻地和金森搭话:“你第一次来?”
金森吸了吸鼻子,嗯了一声,“嗯,没想到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