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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看这篇《画皮》!”
三日后,蒲松龄挥着新写的故事闯进修撰房,“书生被恶鬼缠身,这般构思可还新奇?”
孙惠笑着接过文稿,墨迹未干的纸上,披着人皮的女妖正对着铜镜描眉。
孙惠拍着桌子:“构思巧妙,偶遇深刻。”
蒲松龄忽然想起,分家后那个雪夜,妻子刘氏在漏风的茅草屋里,就着月光为他缝补冬衣的模样。
“大人,故事虽妙,”
他提笔添上一句批注,“但若能多些市井烟火气,怕是更能直抵人心。”
窗外,宝应县的百姓正围在告示栏前,热议着张府奇案的审结。
有人指着“蒲松龄”三个字议论:“这先生断案就像会读心术,莫不是真有神仙相助?”
暮色渐浓时,蒲松龄又翻开《考城隍》的手稿。
宋焘在幽冥中写下的判词,此刻与王氏伏法时的供词,重叠在一起。
他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叮嘱:“写文章要像照镜子,照见人心善恶。”
砚台里的墨汁泛起涟漪,恍惚间,十三年前,那个攥着碎纸痛哭的年轻书生,正透过时光与他对视。
更漏声里,蒲松龄铺开新纸。
笔尖悬在半空良久,终于落下第一笔:“太原王生,早行,遇一女郎,抱袱独奔,甚艰于步......”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蟋蟀在墙角低鸣,仿佛在为这个即将诞生的故事伴奏。
他不知道,这些凝结着血泪与智慧的文字,终将汇成一条璀璨星河,照亮后世无数个孤寂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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