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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上妆了?从哪儿学的,我怎么不知道?”
她语气硬邦邦的,听起来像质问。
湘水听着就皱了眉,扬起下巴,直接怼了回去:“我爱跟谁学跟谁学,关你什么事?偏不告诉你!”
灯儿一噎,脸色难看得紧,扯着手里的帕子,重重哼了一声,转身便走。
一旁的朱槿小心翼翼道:“湘水姐姐,你和灯儿姐还没和好呀?”
湘水拉下脸,一巴掌拍到桌上,桌上的空盏子跳了跳:“要和好,也得她先给我赔不是!摔了我的杯子,连句软话都没有,倒像是我错了似的!”
“你瞧瞧她刚才那样儿,像是想和好的样子吗?”她越说越气,鬓间的绒花也一颤一颤的。
朱槿耸耸肩膀,不再多言。
其实灯儿犯了错还倒打一耙,已经不是头一回来,只是其他丫头都不好说啥,这回惹到湘水姐姐头上,怕是没那么好轻易揭过。
酉时一刻,灶房传菜的丫头提着食盒来了,湘水伺候小姐用过饭,自己在茶水间捡了两块枣泥山药糕垫垫肚子,便出门了。
太阳快落山了,白日里的暑气散去些,天边挂上大片彩霞。
刚跨过角门,她便看见月宁走在前头,她小跑几步追上:“月宁!”
月宁回头,见是她,笑着道:“湘水姐姐。”
“你是要去哪儿?”湘水好奇道。
“我去看看我哥。”月宁答道。
湘水挽上她胳膊:“你哥在城里做工?”
月宁摇摇头,嘴角含笑:“在书院读书,是城东头的青鹿书院。”
“哇,你哥哥居然是个读书人!”湘水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