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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大了?”
“十五。”
“十五。”卢卡重复,“我十五岁时,在码头扛麻袋。每天想着怎么多赚五十美分,怎么不被工头打。”他顿了顿,“你不一样。你在想怎么……优化系统。”
威尔逊没说话。
“这是危险的,孩子。”卢卡说,“系统存在,是因为它能让一些人受益。你优化它,就会触动那些人的利益。”
“如果系统本身在流血呢?”威尔逊问,“文森佐偷的十二万,只是我们发现的部分。如果系统不修补,会流更多血。”
卢卡笑了,那是疲倦的、近乎仁慈的笑容。
“你看到的是数字。我看到的是人。文森佐为我工作了十年。他的儿子叫我教父。现在因为十二万美元,我要杀一个认识十年的人,伤害一个家庭。”他摇摇头,“有时候,效率不是唯一标准。”
“那标准是什么?”威尔逊问。
“平衡。”卢卡说,“恐惧与忠诚的平衡,利益与风险的平衡,过去与未来的平衡。”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码头的夜色,“文森佐会被处理。但不是以你建议的方式。他会‘退休’,去佛罗里达。账目会‘平’。马罗尼家会收到一个警告。没有人需要死。”
“但十二万美元损失了。”威尔逊说。
“十二万买一个不流血的结果,买一个老员工的晚年,买一个给对手的明确但不致命的信号。”卢卡转身看他,“这是另一种算术,孩子。人心的算术。”
那天晚上,威尔逊在笔记本上写:
与卢卡·法尔科内对话记录
核心矛盾:效率 vs 平衡
他的观点:系统需要稳定性,有时需要容忍低效与损失
我的观点:容忍损失会累积成系统性风险
关键洞察:传统黑帮被‘人情’‘忠诚’等非理性因素束缚,这是其根本弱点,也是其持久性的部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