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第308章 孤星之域的独白，寂静的诅咒与“第一句对话”（第2页）

离他不远处，一个“混沌体影子”突然“晃了晃”。那是一个由灰色雾气组成的混沌体，保持着“伸手的姿势”，似乎想抓住什么。听到“光”字，她的雾气开始“缓慢地流动”，发出了“类似叹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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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

另一个沙哑的音节响起，与“光”字交相辉映，在纯白的虚空中，第一次有了“两种不同的声音”。

“光？”执痕者似乎对自己发出的声音感到“好奇”，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的声音比之前“清晰了一分”。

“雾？”混沌体也跟着重复，雾气流动的速度“加快了一分”。

墨青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他示意伙伴们“一起帮忙”。

林辰的火焰化作“温暖的气流”，气流围绕着执痕者与混沌体“轻轻旋转”，气流中带着“鼓励的波动”，让他们更有勇气“发出声音”。

小棠的藤蔓延伸到他们之间，藤上的虹芽草“开出了最小的花”，花朵散发着“促进共鸣的香气”，让“光”与“雾”两个音节的频率“渐渐靠近”。

墨渊的规则冰晶“融化成液”，在两人之间织成了“一道简单的共鸣符”，符纹闪烁着，提示他们“可以说得更多”。

阿澈的守序仪镜面投射出“两个简单的画面”：一个是光笔写字的画面，一个是雾气流动的画面，画面下方，标注着“光”与“雾”两个字。

影的银线轻轻缠绕上他们的意识，线端传来“被遗忘的记忆碎片”——执痕者曾经用“光”字为混沌体取过名字，混沌体曾经用“雾”字回应过他的问候。这些碎片很模糊，却像“种子”，在他们的意识里“开始发芽”。

“光……笔……”执痕者看着自己手中的光笔，又说出了两个字，眼中的光芒“亮了一分”。

“雾……气……”混沌体看着自己流动的雾气，也说出了两个字，雾气的颜色“深了一分”。

他们开始“笨拙地对话”，从单字到词语，从词语到短句，每说一句话，身体的颤抖就“减轻一分”，眼中的光芒就“亮一分”。

“你……是谁？”执痕者终于问出了第一个“有意义的问题”。

“我……是……雾……”混沌体的回答虽然生涩，却带着“明确的指向”——她开始定义“自己”了。

“我……是……光……”执痕者也跟着定义自己，光笔的笔尖落下，在地面上写下了“光”字，金色的字迹不再消散，而是“稳定地存在着”。

“雾……”混沌体伸出雾气组成的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光”字，灰色的雾气与金色的字迹接触的地方，竟“开出了一朵银灰色的小花”。

这朵花，比在割裂之域的共生之花“小了许多”，却更让人心颤——它是在“第一句对话”中诞生的，是“自我意识觉醒”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