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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安嘴角轻颤,似尝到黄连一般,苦涩无比,刚想反驳姚舟,忽地心下一顿。
是啊,连素律终究没能撑住……
难道真是自己的错?是自己一意孤行,在没有稳婆大夫的情况下,执意冒险……
屋内三个男人皆静默不语,婴孩的啼哭与屋外的风雨,死寂中清晰耳闻。
可当他们看向乐安的眼神,却悄然闪动起一丝疑虑。
只觉乐安现下这般吞吞吐吐,神色恍惚的模样,似是心虚于姚舟的控诉。
乐安心间的自责与不甘反复拉扯,黯沉的眼眸,忽然漾开一丝明凛。
不!不是的!
这怎会是她的错?
当时情况危急,根本没有时间等救援。
她不是大罗神仙,能将孩子平安接生,拼了全力,已然万幸。
一时愤然在乐安胸膛起伏,她眉头紧锁,沉下那股对自己的苛责,目光锐利射向姚舟,厉声呵斥。
“你这婢子,简直恩将仇报!我拼尽全力,你却颠倒黑白!”
姚舟憎恶的睨着,嘴角冷峭地扯了扯,露出一抹刻薄。
“恩将仇报?什么恩?!是三小姐招惹戎勒刺客,至少夫人于危险的恩?还是三小姐执意要在这污秽之地,拿少夫人的性命冒险的恩?”
‘戎勒’‘招惹’这些字眼,如密密麻麻的细针,深深刺在梁衍、徐朗淮的心上。
他们本就因连素律的死,而悲痛不已。
此刻被姚舟一语点破,想到乐安与戎勒的那些纠葛。
是啊,若不是她非要去招惹戎勒,卷入那些纷争,又岂会有这一桩桩,一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