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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几个女人凑在一起说着闲话,不时哈哈大笑几声,但一点儿没耽搁手里干活。
而被杜婶子余桂教导的温游却笑不出来。
十七年来,他的手拿过的东西不少,但却从未如此频繁得被摩擦。
才干活没一会儿,握镰刀那只手的大鱼际就火辣辣的疼,握着镰刀用力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水泡里的液体被挤来挤去。
另一只抓麦杆的手也被喇得生疼,一条一条的紫红色,看起来好像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滋出血来。
余桂当然也看见了他掌心的痕迹。
但眼前的少年面色不变,只是弯着腰,一下又一下地重复着割麦杆的动作,让她心里一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余桂不知道这感觉怎么形容,反正挺让她惊讶的。
但她跟知青不熟,也就没多话。
见温游动作慢慢熟练,便不再管他,自己弯腰开始割麦。
头顶的太阳渐渐向正当空进发,热度灼烫着每个人的脊背。
豆大的汗珠滚落进麦田里,砸进脚下的黄土地里,化作土地的肥料,等待着下一茬的作物。
温游没在意杜婶子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的腰弯下去后,一整个上午,就再没直起来。
来给带杆麦扎捆,负责搬运的刘宝柱见了,一时呆住了。
“宝柱,干甚呢?发甚呆呢不赶紧干活?”
负责搬运组的小队长刚搬过来一捆带杆麦,看见他一动不动,便走过来拍了他一巴掌。
宝柱扭头看他,手指着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