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第414章 柳如烟朗诵，深情动人（第1页）

灯光重新亮起时，舞台中央只剩下一个话筒架。

钢琴声从远处飘来，节奏很慢，像水滴落在安静的夜里。柳如烟动了，她从侧台走出来，手里捏着一张纸，指尖压在纸角上，走得很稳。她的鞋跟敲在地板上，声音不大，但每一步都清晰。

她站定在光里，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稿子。纸页有些皱，边角被手指反复摩挲过。她没急着开口，先吸了一口气，肩膀微微下沉。然后她抬起头，目光扫过观众席前排，停了一瞬，又缓缓收回。

“我。”她说。

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却传得远。台下原本还有些轻声交谈的人，立刻安静下来。

她继续说下去，语速不快，字一个接一个地出来，清楚、平稳。说到“小时候住在老街尽头”时，她嘴角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熟悉的事。讲到“母亲总在窗边缝衣服”那一句，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掌心朝上，仿佛真的看见那根针线穿过布料，一拉一送。

评委席中，主评委原本在翻本子，听到这句时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柳如烟的声音开始变。不是突然拔高，也不是加重语气，而是像水温一点点升高，从冷变暖。她说“那天雨下得很大”，声音忽然压低，几乎成了耳语。台下有人往前倾了身子。

“我站在校门口等她，可她没来。”这句话说完，她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眼神变了，像是真的回到了那个傍晚。

她的身体也跟着动了起来。没有大幅度的动作，只是肩膀微沉，脚步轻轻挪了半步，头偏过去，像是在望一条空荡荡的马路。这个姿势只维持了两秒，但她整个人的状态已经不同了。

音乐配合着她的节奏，轻轻推进。她接着说“后来才知道，她病了很久”，声音还是平的，但尾音有一点抖。就在这时，女评委抬起手，在眼角擦了一下。

柳如烟没有停。她把这段话说完，语气依旧克制，但每一个字都像有重量。她说完最后一句“我只是没想到，再见竟是永别”，声音落下去，整个人静了几秒。

台下没人出声。

她低头看着稿子，手指在纸面上滑了一下。然后她翻页，继续。

第二段是写给父亲的。她说“你从不说爱我，但我记得你背我去医院的路”。这时她的声音变得轻了些，带着一点笑意。她抬起右手，轻轻比了个背人的动作，左手顺势搭上去，身体微微前倾。

男评委原本靠在椅背上，这时坐直了。

她说到“你走得突然，连一句话都没留下”，语气一下子沉下去。这一次她没有掩饰情绪，声音直接哑了半分。她说“我在你床头找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药放柜子第二层’”，说到这里，她顿住，喉头动了一下，才继续，“可那不是给我写的。”

全场静得能听见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