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第19章 桂花粥里藏深情（第3页）

王副官押着宋嬷嬷进来时，那老嬷嬷手里还攥着半块染了黑的帕子。

她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哭嚎着：\"是赵姨娘让我下的毒！说只要苏二小姐没了，就给我五百两银子......李太医还说那药吃下去像急症，查不出来......\"

赵如意的脸瞬间煞白：\"你胡说！我何时......赵姨娘别急。\"顾昭珩的声音从厅外传来，他穿着玄色朝服，腰间玉牌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方才我已带着宋嬷嬷面圣，皇上命大理寺彻查。\"他目光扫过赵如意，又落回苏晚棠身上，\"晚棠，可还难受？\"

苏晚棠望着他眼底的关切，突然觉得昨日镜房里的冷汗都不算什么了。

她故意撇嘴：\"王爷这是要替我出头？\"

顾昭珩眼尾微挑，伸手替她理了理被揉乱的发丝：\"那也未必不可能。\"

厅外的蝉鸣突然静了一瞬。

小桃捂着嘴偷笑，赵如意被押下去时撞翻了茶几，青瓷碎片溅了满地。

而在宫城深处，张贵妃捏着刚送来的密报，指尖几乎要戳破纸页。

烛火映得她眉间金钿忽明忽暗，嘴角却勾起抹冷笑：\"苏晚棠......倒是个有手段的。\"她将密报投入炭盆，火星子噼啪作响，\"赵如意那点本事，到底是不够看......\"

夜色渐深时，顾昭珩又来到苏晚棠的院落。

他站在廊下，望着窗纸上晃动的人影，轻声道：\"赵如意被软禁了，但她的陪嫁嬷嬷还在联系外院......\"

\"我知道。\"苏晚棠推开窗，手里捧着他昨日送的空食盒，\"不过是跳梁小丑。\"她顿了顿，又补了句，\"倒是王爷，总往侯府跑，不怕被说闲话？\"

顾昭珩望着她眼里跳动的烛火，忽然笑了：\"我顾昭珩要护的人，还怕什么闲话？\"

晚风掀起他的衣摆，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

苏晚棠摸着食盒上未干的桂花香，突然觉得，这夜，似乎比往日暖了些。

而在侯府西院，被软禁的赵如意正攥着发簪划向妆匣。

匣底压着封未寄出的信，字迹歪歪扭扭：\"赵王殿下，苏晚棠......\"她突然停住，将信撕得粉碎，\"不过是侥幸！等那百鬼......\"

碎纸片落在地上，像一地苍白的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