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如意张了张嘴,却被顾昭珩扫过来的眼神冻得说不出话。
\"晚棠是侯府嫡女,本王护着她,天经地义。\"顾昭珩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般砸在每个人心上,\"若再有人敢动她......\"他目光扫过赵如意,\"本王不介意让大理寺的刑具,也尝尝被人动心思的滋味。\"
赵如意踉跄着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花架。
牡丹落了满地,红得像要渗出血来。
苏晚棠望着她扭曲的脸,忽然想起纸人探来的消息——楚三娘的秘术。
她悄悄摸了摸袖中的铜钱,心里有了计较。
是夜,苏晚棠在案头铺开黄纸。
她握着狼毫,笔尖悬在纸人眉心迟迟未落。
窗外忽然刮起阵怪风,吹得烛火忽明忽暗。
她分明听见,有极轻的呜咽声从西院方向传来,像是什么东西在啃食青砖。
\"晚棠?\"顾昭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可是睡不着?\"
她迅速将纸人塞进抽屉,笑着应了声:\"就来。\"转身时,抽屉缝里漏出抹黄纸角,在风里轻轻颤动——那是她新画的\"传书纸人\",只等明日,就能将楚三娘的线索,传给某个该知道的人。
而在侯府最偏僻的枯井边,一团青灰色的雾气正缓缓凝聚。
雾气里隐约露出半张脸,脖颈处的刀疤格外醒目。
它对着井口吸了口气,井底传来细碎的声响,像是无数指甲在砖墙上抓挠。
\"苏晚棠......\"雾气里的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你坏了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