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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竹抿着嘴角,一脸的憎恶。
“女郎,我们明天下船就坐船回芜山。”
“为何要回芜山?”
元清夷盯着李嬷嬷,慢条斯理道。
“她们这么怕我回洛阳,那我偏要回井安坊,问问我那从未见过一面的好阿娘,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不惜代价的追杀我,或者说她不是我的亲娘?”
“没,没—有,不,是娘子!”
李嬷嬷憋着气说完,又是剧烈咳嗽。
“不是你家娘子?是吗?”
说话间,她指间勾起,一抹阴气自水中升起,随手弹起,阴气疾射入李嬷嬷胸前。
她声调平缓,不起波澜。
“既然你说没有说谎,那这缕问心,便该对你毫无作用。”
她看着那缕阴气没入李嬷嬷胸口,唇角勾起。
“它只会覆在心底藏有阴私之人身上,不过每逢子时,阴气发作,浑身会如蚁般啃噬,直至那人,吐出真话为止。”
李嬷嬷脸色骤然惨白,眼前这明明还是芙蓉面,看的更像是勾命一般。
元清夷抬头看向染竹。
“染竹,把这两人都丢给高郎君去审,看看到底是她嘴硬,还是高家侍卫的手段高。”
染竹灿然一笑,声音欢快:“女郎,我这就去。”
而此时,漕船一楼的舱室,经过一番收拾,因为打斗被损毁的物件,已被侍卫简单收拾好。
船舱并不宽敞,且低矮压抑,舱壁上悬挂着数盏铜制莲花灯,烛火随着船身摇晃,船舱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