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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望这是近乡情怯!”
没想到他这个外甥竟然能走到今天这个高度。
他心中有懊恼和感慨,如果当年能忍一忍,约束家中子侄,崔家就不会如此尴尬。
“大舅舅!”
谢宸安躬身行礼,他神色淡漠,姿态从容不迫,自有一番风度。
不等崔知白抬手,他已径直起身。
他负手于身后,身姿挺拔,目光掠过崔知白,落在身后一众崔氏子弟身上,仅是微微颔首,神态散漫疏离。
崔知白的神态明显一愣,笑意微敛,轻咳一声。
“咳!咳!郡望,我们先进屋,你外祖父和外祖母已经在正堂等候多时了。”
说话间他使了个眼色给崔宏。
崔宏明悟,他微微点头,转身小跑着进了大门。
他要先去正堂禀报老大人和老夫人,看谢大人表情,这是记仇了。
“舅舅先请!”
谢宸安跟在崔知白身后向正堂走去,他身姿挺拔修长,走动时衣袂微动,周身沉淀的威仪比之崔知白更甚。
这让本欲上前攀谈的崔氏族人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彼此面面相觑。
有知情者暗自感慨:看来老太爷的打算估计要落空了。
崔延庆故意放慢几步,靠向崔家二郎崔知礼,小声抱怨“二叔,谢宸安这是小人得志,在我崔家面前竟然摆起了谱。”
他是崔家长房嫡长孙,比谢宸安年长几岁。
想当初,谢宸安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寄住在崔家的破落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