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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你确定吗?”
“我干了三十年管道工,错不了。问题是怎么把水弄下来,再就是怎么烧开。”被称作老孙的男人眉头紧锁。
明道将“消防水箱”和“烧开”这两个词记在心里。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母亲哭着冲进人群,抓住刘国栋的胳膊:“刘队长,我儿子,我儿子小虎不见了!他昨晚说下楼找小朋友玩,就没回来!”
“别急别急,昨晚几点?”
“十点……应该是十点左右!”
“十点?这么晚你也敢放心?“
那位年轻的母亲一顿,眼泪又刷刷的流了下来。
“他偶尔也会直接住在他同学家。”
她指着小区外的参天大树,带着哭腔。
“谁能想到,外面变成了这个模样……”
刘国栋也叹了口气。
“别急别急,那同学住几栋?待会你跟着我们去挨家挨户的寻,万一没出小区呢。”
“……好。”
人群安静了下来,一股寒意从每个人的心底升起。
他们或多或少也有各自的家人。
不在小区,不知是福是祸。
此生,怕是难见了。
明道也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