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收获了一块珍贵的混沌法则碎片,陆明渊与石昊精神大振,继续在悬浮石林区域小心探索,寻找着更多的机缘,同时也更加警惕可能潜伏在暗处的危险。
这片法则的坟场,既是险地,也是悟道的宝库。
石昊也如愿以偿,在陆明渊的辅助下,成功收取了一块散发着厚重、承载意境的土黄色法则碎片,乐得他合不拢嘴,直呼这趟古域来得值。
然而,好运似乎并未一直眷顾他们。
就在两人穿过一片由无数细小碎石组成的、如同星环般的障碍带后,陆明渊眉头猛地一皱,一直维持着的【照影境】感知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却带着阴冷与恶意的气息,如同附骨之疽,遥遥缀在他们后方。
“不对劲。”陆明渊停下脚步,压低声音,神色凝重。
石昊立刻警觉起来,魁梧的身躯微微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怎么?发现什么了?”
“有人跟踪。”陆明渊目光锐利地扫过后方那片扭曲的空间和悬浮的巨石,“气息很隐蔽,但带着一股子幽冥教特有的阴煞味道,而且……很强。”
“幽冥教?”石昊脸色一沉,啐了一口,“妈的,这群阴魂不散的家伙!在会武上搞小动作不够,还追到古域里来了?是那个叫什么幽无影的家伙?”
陆明渊缓缓摇头,眼神冰冷:“不止。除了那个幽无影的气息,还有另一道……更危险的气息,至少是金丹期。”
“金丹期长老?!”石昊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难看无比。筑基与金丹,看似只差一个大境界,实则是天壤之别。金丹修士真元凝聚成丹,无论是灵力质量、数量还是对天地之力的调动,都远非筑基修士可比。就算他和陆明渊都是筑基期中的佼佼者,面对真正的金丹修士,胜算也微乎其微。
“他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古域这么大,传送又是随机的。”石昊感到难以置信。
陆明渊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那枚一直散发着温热的残玉:“恐怕……问题出在它身上。”他回想起玄诚子的警告,幽冥教与上界某势力似有牵连。这残玉能感应古域深处的“观星台”,或许其散发的特殊波动,也被幽冥教用某种秘法或宝物锁定了。
“那现在怎么办?跑?”石昊握紧了拳套,虽然不惧一战,但也知道硬拼金丹无异于以卵击石。
陆明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再次将【照影境】的感知催发到极致,如同水波般向后方更远处扩散,仔细分析着那两道追踪而来的气息。
“对方速度并不快,似乎在谨慎地确认我们的方位,或者说,是在这危险的石林中不敢全力追击。”陆明渊迅速分析着情报,“那个幽无影在前,气息锁定很明确,像是个引路的。金丹长老在后,气息更为晦涩,但威压如渊,距离我们大约……三十里。”
三十里,在这地形复杂、空间紊乱的石林中,不算近,但也绝对不算远。对于金丹修士而言,若不顾忌空间陷阱,全力爆发,可能用不了一炷香时间就能追上。
“不能直线逃跑,那样迟早会被追上。”陆明渊眼神闪烁,大脑飞速运转,结合着之前研究的地图和一路行来的观察,“我们必须利用这里的环境。”
他指着左前方一片区域,那里悬浮的巨石格外密集,大小不一的碎石如同风暴般在其中穿梭碰撞,空间波动也异常剧烈,甚至能看到几道细小的、持续存在的黑色空间裂缝。
五年前,唐知忆曾被迫穿进过一本校园文里,为了回去,她按照系统要求不择手段地攻略了一个偏执少年,却又在他最爱她的时候决然离开。后来,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权势滔天的豪门总裁。而唐知忆又在五年后因为在现实死亡又重新进入了这个世界。唐知忆以为已经过了五年,傅霖川早就把她忘了,或者恨她入骨。后来她才知道,在她离开的这五年里,傅霖川每晚都想她想到发疯。……五年前,她低声诱惑他:“我永远属于你。”五年后,他发疯拥吻她:“你永远属于我!”……外热内冷却暗藏疯批潜质的音乐鬼才(女主)×表面高冷无情却偏执病娇的年轻总裁(男主)1v1,双疯,双向攻略。...
七零:我不是流氓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七零:我不是流氓-梧遥-小说旗免费提供七零:我不是流氓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王大同是一名历史老师,爱好打三国志。毕业五年,没钱、没房、没车便是他生活的真实写照。一次偶然让他不小心回到遍地是英雄,处处有美女的东汉末年。江山美女,始于足下。惶惶乱世,是依旧碌碌无为,还是陡然...
这是一个化学修仙的世界。以硝入道者:道,就是爆炸。以硫入道者:真气伤人如硫酸一般酷烈。以碳入道者:碳纤维割裂群山,宛如古筝的琴弦。以火入道者:不存在……火不是一种元素,而是氧化反应。这又是一个经济正常运转的修仙世界,而我已欠费过多。如果有太.........
穿成星际贫困户!每日挣扎在温饱线下!唯有努力种田!才能摆脱困境!争取早日脱贫致富!努力实现躺平的梦想!......
《庶得容易》庶得容易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沣哥儿澄哥儿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玫瑰卤(捉)鎏金宝鸭炉里点了梅花饼,落地罩旁垂下妃红绉绸帘,暖阳透过棱格玻璃窗,暖融融夹了丝丝冷香气,明沅身上盖了大红刻丝薄被,只觉得屋子里碳烧得旺,伸了胳膊张开手,掌心里密密一层汗。靠南边大窗的罗汉床上,两个穿了绯衫儿白绫裙的丫头正打络子,一个拿手撑着线,一个抓了满把的丝绦翻绕过去打双燕结,丝绳儿穿过半圆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