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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华塔地宫的青石板缝里,还嵌着方才激战残留的点翠碎羽,被烛火映得泛着幽蓝微光。苏清鸢按了按虎口处新包扎的纱布,棉质下的划伤仍在隐隐作痛,可指尖触到紫檀木匣的微凉触感时,所有不适都被心头的震撼压了下去。方才穹顶那道穿透烟雨的金光散去后,莲花座暗格中静静躺着的,正是他们追寻数月的《非遗传承图谱》残卷,绢帛泛黄如陈年琥珀,却在潮湿的空气里透着不散的文脉气息。
陆景年半跪在地,指尖捏着银镊小心翼翼抚平绢帛边缘翘起的纹路。他玄色长衫的下摆沾了些地宫的湿泥,墨发被水汽濡湿贴在额角,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却丝毫不影响目光的专注。“这卷图谱用蜀锦作底,夹了三层桐油纸防潮,还混了少量朱砂与明矾调和的防腐剂,难怪能在地下藏逾千年。”他的声音低沉如古钟,落在寂静的地宫中格外清晰,“你看中央这处纹样。”
苏清鸢俯身时,发间的银簪轻轻晃动,烛火透过簪头的缠枝纹,在古卷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只见绢帛中央用金线勾勒着三支古簮的全貌:左首是她贴身收藏的缠枝莲纹玉簮,叶脉纹路与她日常摩挲的痕迹分毫不差;中间是陆景年世代相传的累丝嵌珠簮,珠串的排列方式与他书房中古籍记载完全吻合;而右首那支,正是他们此行要找的缠枝点翠簮——翠羽如流云叠嶂,金丝缠绕处缀着三颗莹润东珠,簮尾刻着的“丝路”二字细如蚊足,却在烛火下泛着暗金光泽。三支古簮下方,朱砂书写的“三簮聚于流沙,非遗归宗永续”十字,与“三簮聚气,非遗归宗”的秘语形成奇妙呼应,墨色沉凝,似是饱含千年前守护者的殷切期盼。
“流沙……”苏清鸢指尖抚过“丝路”二字,绢帛的粗糙质感带着时光的温度,“第三支古簮不在沪上,而在古丝路上?可幽蛇阁为何在沪上布下这么多眼线?”
陆景年将古卷轻轻卷起,装入紫檀木匣时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初生婴儿:“幽蛇阁怕是早就知晓古簮不在沪上,他们在沪上纠缠,不过是想拖延我们的脚步,同时暗中追查龙华塔下的非遗根基。”他抬眼望向地宫入口,那里残留着断裂的弩箭与淬毒的银针,冷光在烛火下忽明忽暗,“方才那些黑衣人用的是‘牵机引’毒针,是幽蛇阁的独门暗器,出手便是杀招,显然是志在必得。”
苏清鸢想起方才的激战,黑衣人蒙面夜行,招式狠辣如鬼魅,若不是陆景年提前在莲花座四周布下银丝结界,古卷恐怕早已落入他人之手。她握紧怀中的缠枝莲纹玉簮,玉石传来的温润暖意忽然变得强烈,竟与紫檀木匣中古卷的气息隐隐呼应,形成一股微弱的气流在狭小的地宫中流转。“幽蛇阁到底想做什么?他们抢夺缂丝图谱、破坏苏绣工坊,如今又觊觎这卷非遗图谱,难道只是为了垄断技艺?”
“垄断只是表象。”陆景年走到地宫石壁前,指尖抚过壁上模糊的梵文经文,指尖触及之处,竟有微弱的金光一闪而逝,“龙华塔始建于三国吴赤乌年间,历来是沪上非遗技艺的守护核心。方才金光乍现时,我分明感受到三支古簮的气息产生共鸣,这地宫之下,藏着的是中华非遗的根基脉络。幽蛇夫人觊觎的,从来不是某一项技艺,而是能掌控所有非遗传承的力量。”他转头看向苏清鸢,目光深邃如寒潭,“若让她集齐三支古簮,打开龙华塔下的封印,不仅所有非遗技艺会遭灭顶之灾,恐怕还会引发文脉断裂的浩劫。”
苏清鸢心中一凛,想起沪上苏绣工坊被焚毁时的火光,想起那些坚守非遗技艺的匠人绝望的眼神,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她自幼跟着母亲学习苏绣,一针一线间传承的不仅是技艺,更是祖辈的心血与文化的根脉,如今根基濒危,她断没有退缩的道理。“我们何时动身前往丝路?”她抬眼时,眼中已无半分犹豫,只有破釜沉舟的坚定。
陆景年看着她眼底的光,嘴角泛起一丝浅淡的笑意,如冰雪初融:“古卷中还藏着更多线索,需先回老宅解读完整。而且幽蛇阁此次失利,必定会在沪上布下天罗地网,我们需乔装潜行,避开他们的眼线。”
两人收拾好古卷,沿着地宫石阶缓缓上行。此时天色已近黎明,龙华寺的晨钟悠扬响起,穿透层层烟雨,在沪上的街巷间回荡。石阶旁,方丈与几位僧人早已等候在此,见他们平安归来,纷纷双手合十行礼。方丈手持念珠,目光落在紫檀木匣上,沉声道:“施主此行险象环生,古卷归位,实乃非遗之幸。然丝路漫漫,不仅有风沙戈壁之阻,更有幽蛇阁的重重埋伏,老衲有一物相赠。”
他抬手示意弟子递过一个锦盒,打开时,一颗鸽蛋大小的珠子泛着柔和的白光:“此乃‘避尘珠’,产于西域于阗,可避风沙、驱蛇毒,望能助二位护非遗周全。”
陆景年接过锦盒,郑重拱手:“多谢方丈,此恩必当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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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辞别方丈走出龙华寺时,晨雾正渐渐散去,沪上的街巷已泛起烟火气。卖早点的摊贩支起了摊子,热气腾腾的包子铺飘出麦香,马蹄声与叫卖声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幅市井繁华图。可这份平静之下,杀机早已暗藏——街角茶肆的二楼,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正透过窗棂盯着他们的背影,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节奏与方才黑衣人的暗号如出一辙,正是幽蛇阁的得力干将“青蛇”。
“青蛇大人,要不要即刻派人跟上?”身旁的黑衣人低声请示,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青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汤的苦涩掩不住眼中的阴鸷:“不必。苏清鸢与陆景年拿到古卷,定会即刻前往丝路寻找第三支古簮。我们只需提前在敦煌、楼兰、于阗三地布下埋伏,等着他们自投罗网便是。”他放下茶杯,指尖划过桌面的水渍,画出一个蛇形图案,“通知幽蛇夫人,古卷现世,三簮齐聚之日不远了,让她准备开启封印的仪式。”
黑衣人领命而去,青蛇望着苏清鸢与陆景年远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知道,这场围绕古簮与非遗的较量,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
回到沪上老宅时,已是正午时分。庭院中的海棠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落在青石板上,沾着晨露的湿气,透着几分雅致。管家早已备好午饭,见他们归来,连忙迎上前:“先生、小姐,饭菜都热了三遍了,快进屋用餐吧。”
两人走进厅堂,卸下一身疲惫落座。餐桌上的菜品皆是苏清鸢爱吃的,清炒虾仁、蟹粉豆腐,还有一碗温热的莲子羹,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窗外的烟雨。席间,苏清鸢想起古卷中的图样,忍不住问道:“景年,三支古簮本是龙华塔的守护之物,为何会分散各地?那位带古簮前往丝路的先人,究竟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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