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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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鬼手真容（第2页）

不足三十平米的狭小空间，几乎被彻底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神经中枢！三面墙壁上，密密麻麻地嵌满了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显示屏！从最顶级的32K曲面主屏，到老旧的CRT监视器，再到平板电脑和手机屏幕，层层叠叠，如同蜂巢！屏幕上瀑布般流淌着无穷无尽的代码流、跳动着全球各地的监控画面、闪烁着复杂的3D建模和网络拓扑图！数据的光影在墙壁上流淌、跳跃，将整个房间渲染成一个冰冷而迷幻的蓝色光海。

房间中央，是整个光海的绝对核心。

一张经过重度改装的、充满未来感的“椅子”。与其说是椅子，不如说是一个包裹式的操作平台。它由高强度碳纤维骨架和银灰色的记忆海绵构成，线条流畅而怪异。椅背高高延伸，如同王座，顶端连接着数条粗壮的、包裹着银色编织护套的数据光缆，这些光缆如同巨蟒的神经束，蜿蜒向上，最终没入天花板一个改造过的、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巨大交换接口。

而端坐在这张“王座”之上的，是一个身影。

一个瘦削阳光的少年。

他看起来最多十六七岁，穿着宽大的、印着像素风卡通猫的黑色T恤，脸色是长期不见阳光的苍白，眼窝下带着浓重的青黑，但那双眼睛——在数据流的幽蓝光芒映照下——却亮得惊人！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个微小的光点在高速旋转、闪烁，充满了旺盛到近乎燃烧的好奇心、专注力，以及一丝被突袭打断的、孩子气的恼怒。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下半身。

他并非坐在椅子上，而是“嵌”在里面。两条肌肉线条明显的腿，垂落在特制的支撑托架上，覆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毯子下隐约可见腿部肌肉的轮廓。支撑着这具身体的，是那张“王座”本身复杂的支撑结构，以及从椅背后延伸出来、如同外骨骼般贴合在她脊椎和双臂上的柔性传感装置。那些装置的末端，连接着布满她苍白手指和太阳穴的、密密麻麻的、如同活物般微微脉动的银色生物电传感贴片。

他整个人，就像一只被困在庞大神经网络中心的、精密的电子蜘蛛。

震撼弹的强光和噪音显然也影响了他。他眉头紧锁，甩了甩头，试图摆脱那残留的眩晕感。当他那双闪烁着数据幽光的眼睛聚焦在门口持枪闯入、如同煞神的判官身上时，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猛地亮了起来，充满了惊奇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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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真人版‘幽灵协议’？！比数据建模帅多了！”少年的声音清脆，带着变声期特有的微哑，还有熬夜后的干涩。“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明明用了七层跳板加动态伪装！连CIA的爬虫都绕晕了！”

判官的眼神锐利，迅速扫视整个房间。没有武器，没有陷阱，没有第二个人。只有这个坐在“王座”上、操控着庞大网络、此刻却显得异常清醒的少年。他缓缓放下了枪口，但匕首依旧反握在手中，身体保持着警戒姿态。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少年身下的“椅子”上。

“鬼手？”判官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确认。眼前的景象实在超出了他所有关于顶尖黑客的预想。

“如假包换！”少年扬了扬下巴，带着点小得意，随即又垮下脸，指了指耳朵，“不过下次打招呼能不能温柔点？这玩意震得我脑仁疼！还有，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的‘宝座’！”他拍了拍身下充满科技感的轮椅——或者说脑机接口操作平台，“这可不是普通的轮椅！这是‘深渊探索者七型’人体工学沉浸式交互平台！懂不懂？超贵的！”

他努力摆出一副“我很专业我很酷”的表情，试图掩盖年龄和刚才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