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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宋文玉倒是多虑了,王筱雅坐下和她聊了半天,却半点没问她在乡下结婚的事。
王筱雅当然也好奇,不过她不会主动去问。
结过婚的人回城的方式她能不知道?
狠心吗?当然狠。
为了过好日子抛弃爱人和孩子,是个人骂上两句都是应该的。
可时代对他们的狠呢?
他们该骂谁?又能骂谁?
谁都骂不了,时代的困境摆在面前,路走到这了,谁都没办法。
他们去和农民抢粮吃,农民是不是更该要骂呢?
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人的难,和父母那代人比,他们所承受的这些反倒不算什么了。
她现在就盼着,往后的一代代,难都少些,苦都少些。
人得往前看。
宋玉文现在既然已经回来了,骂她的人怕是不少,她这个朋友也不必多说什么了。
更何况夫妻间的事,外人本就难说。
本就貌合神离的,亦或是有人在婚姻里遭罪的,选择离了倒也是好事。
虽然宋玉文现在看样子并不像是在婚姻里遭罪的那个。
可作为朋友,无论真实情况如何,她也实在说不出斥责对方没留在农村生活的话来。
“文玉,现在也回家了,有没有想过以后做什么?要等着分工作,你可就别想了,我比你早回来一年,现在还没分上呢。咱们啊,都得自己想办法了。”
王筱雅看宋玉文回来这么多天了都没有动作,以为她还对街道帮忙找工作抱有幻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