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第1章 我叫魔方，宇智波带土是我爹（第4页）

说完自称“阿飞”的男人双手叉腰。表现出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眼前这个叫“阿飞”的男人提到雾隐忍者的时候。搞怪的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阴戾。

知乃仿佛被“父母已死”这四个字重击，呆滞了一小会。终于，撕心裂肺的哭声再次充满了小小的房间。

时间悄然流逝，窗外的夕阳将余晖涂抹在墙壁上。知乃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身旁这个正无聊掰着手指的神秘人，怯生生地问：“您……是位很厉害的忍者吧？您……为什么要救我呢？”

“阿飞”歪着脑袋，做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嗯~~硬要说的话，算是一时兴起吧！毕竟人家当时也很闲嘛，又看雾隐那帮家伙特别不顺眼，就顺手‘处理’掉咯！”他似乎觉得这理由相当充分，还摆了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

“夺走人的生命……只是这么……寻常的一件事吗？”知乃的声音带着困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阿飞”明显顿了一下，面具下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啊，在这个忍界……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

在之后的日子里，无家可归的知乃央求“阿飞哥哥”带上自己。他没有明确同意，却也没有拒绝。于是，知乃便跟随着他，走过许多地方，也目睹了许多世事。

她见过风之国贫瘠土地上，为了换取一口活命粮食而卖掉亲生骨肉的绝望父母；见过小国之间连绵不断的战争，人命如同草芥般被无情消耗；她也遇到过同为漩涡一族的幸存者，有的仍在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有的则沦为某些忍者的试验品或工具，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期盼着死亡的解脱……

如此漂泊了一年，“阿飞哥哥”向她提出了一个问题：“比起这个令人作呕的世界，是不是梦中的世界……更加美好？”

知乃当时是这样回答的：“或许……比起残酷的现实，我还是更喜欢梦吧。前几天睡着时，我还梦见了爸爸妈妈……他们问我过得怎么样。我说我过得很好，虽然身体还是弱弱的，但阿飞哥哥很照顾我……我多想在梦里和他们多说说话啊……可惜，后来就醒了……”

阿飞哥哥听完后，沉默了许久。那一晚，他在屋外对着月亮枯坐了一宿。知乃躲在窗后偷偷望着他的背影。或许是她与生俱来的敏锐直觉，她感到分别的时刻快要到了。

他们最后的旅程回到了水之国，回到了那个承载着知乃童年也埋葬了她父母的小镇。

只是，昔日的小镇已不复存在，似乎在她离开后不久便遭遇了一场灭顶之灾，原住民无一幸免，如今的居民都是从别处迁来的。

临别前，“阿飞哥哥”给她留下了一笔足够生活的钱财、一本记载着查克拉提炼方法的书，以及几个基础忍术卷轴。然而知乃的体质实在太过孱弱，勉强提炼出查克拉，尝试释放了几个忍术后，查克拉尚未耗尽，身体便先一步支撑不住，咳血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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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飞哥哥”即将离开的最后一晚，知乃鼓起勇气，悄悄钻进了他的被褥。她笨拙地模仿着记忆中曾偶然窥见的父母亲昵的动作。他起初有些错愕，似乎想要推开她，但知乃抢先一步钻入他怀中，赤裸的胸膛紧紧相贴。那一刻，她仿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内每一次有力的搏动。她感觉，此刻的他，卸下了平日那副滑稽的伪装，展露出的是真实的自己。

她缓缓摘下他的面具，他没有拒绝……

夜色浓重，她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借着微光，她望见了那只面具孔洞下露出的眼睛——一只猩红的、写满哀伤与无尽迷茫的眼睛。情愫如潮水般淹没了她，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颤抖着迎上了他的双唇。意识如同他们交缠的身躯般沉入黑暗。当她再次醒来时，枕边已是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