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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像一个炮仗冲过去,推开层层阻碍的记者,又如同一道坚定的屏障,拦在了司苏聿的轮椅前,双手张开,将他护在身后。
她怒视那群记者,言辞锋利:“你们不知道我老公生病了?万一出了事,你们谁担待得起?再敢上前一步,律师函我会亲自送到你们每个人手上!”
她气势汹汹,一时震住了全场,连快门声都停滞了片刻。
司苏聿看着眼前这道纤细却挺直的背影,诧异地挑了下眉。
旁人或许不明就里,但他这个当事人一清二楚。
什么戏,什么另有所爱,宋衣酒处心积虑要嫁的,从来都是司景熠,而非他这个命不久矣的病秧子。
眼下这出,是拿他当挡箭牌?
她张口闭口“老公”,说得倒是流利,但他何时答应过?
这便是宋衣酒的计策——先发制人,只要先喊了他老公,那他就是她老公。
要让所有人在潜意识根植,司苏聿是她老公这个想法,习惯,然后,理所当然。
见真唬住了众人,宋衣酒乘胜追击。
她倏地转身,“深情款款”地望向司苏聿。
触及她那双含着羞怯、大胆、绵绵情意的眼睛,司苏聿心底莫名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果然——
“老公。”
宋衣酒抑扬顿挫地唤了一声,饱含无限深情,听得人头皮发麻。
司苏聿指尖微蜷,生理性地泛起一阵不适。
宋衣酒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凭借当年法学院辩论队练就的语速,情话如连珠炮般倾泻而出: